路言是在周易说完的第二天，给徐娴打的电话。

当他说会参加这次期末考试的时候，还通着话，电话那tou就哽咽了。

路言听得chu来。

他很久都没听见徐娴哭了。

前一次，还是他住院的时候。

那天徐娴考虑了很久，怕打扰路言，又实在想来看看，斟酌了半天，还是放xia手tou的工作，会也不开了，和刘婶一起炖了好些东西，在晚自习结束的时候，送了过来。

这次没叫司机，路明开的车，连西装都没换xia。

时间不多，他们其实也没说上什么话，可徐娴yan眶都是红的。

听着楼xia徐娴给路明打电话说考试的事，又看着班群里那些消息，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关于九班，关于家，关于以前、现在，关于顾戚。

路言忽然笑了一xia。

他喜huan现在的一切。

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喜huan。

“言言，你们周老师发了个短信给妈妈，说这次平均分，你的也算在里面。”

“统分的时候，系统那边chu了dian问题，算上了你的。”

“不过毕竟是单独考的，所以排名单独发给你，就不算jin去一起排名了，等xia次，行吗？”徐娴在门kou轻声说dao。

路言并不在乎这个，diantou：“嗯。”

路言这次的成绩，本来是不计ru系统的。

因为周易从一开始，就没想让路言跟其他人比。

这是路言自己一个人的考试。

周易那时候跟他说“考试照常参加，liu程也一样，只是这次不和他们一起”，到后来，路言才知dao这个“不和他们一起”是什么意思。

他在楼xia单独的一个考场，监考老师只有周易。

他可以随时喊停、交卷，甚至是弃考。

而其他人什么都不会知dao。

所以在其他人yan中，路言这次仍旧没参加考试。

路言还记得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铃响的瞬间，周易走过来跟他说的那句话。

“xia次考试什么打算。”

说这句话的时候，周易就连语气和神qing，都跟那天晚上，在cao场上问他“期末考什么打算”的时候，如chu一辙。

可这次，路言没有犹豫：“会参加。”

周易笑着把卷zi收好：“跟他们一起？”

路言看着他：“嗯。”

周易：“好。”

假期总共就半个月的时间，两个星期，一晃就过。

连空调都没chui几xia，转yan就要开学了。

还是在最re的时候。

用林季他们的话说，就是学校缺乏对假期最基本的尊重。

基于这种“尊重全无”的状况，在忙碌之际，新gao三学zi还为一中的招生事业添上了nong墨重彩的一笔。

在别家学校的表白墙都是什么青chun纪念册的时候。

一中不是。

整个就一招生简章。

今天是“考一中，让你交同样的学费，上更多的学”。

明天就是“镇安一中，xing价比中学tou把交椅”。

在差dian就要火chu圈的时候才堪堪打住。

总共也就十几天假期，寝室楼走的时候是什么样，来的时候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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