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周易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没一意外。

“行，那你忙。”

当曾宏拿到路言试卷的时候，禁止烟的办公室，烟雾缭绕宛若仙境。

一个星期后，一中二段期末考正式结束。

周易像是松了一气一样：“你这么说，老师就放心了。”

什么意外，周易没有说，只是校领导那边跟他通了通气，让他放权限给周易。

路言轻声说了一句：“会参加。”

半晌。

“路言说不定是个好苗，周易心里有数，我们支持就好。”

“期末考有什么打算。”周易喝了一，话说得格外自然，就好像无论路言回答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找到草场上来”，听起来就好像周易料定了顾戚会来找他一样。

“你学生啊？”光线不算亮，那人只认路言上的校服，没认人来。

“嗯，在帮我整理一份竞赛的资料，”周易解释，“他顺手了，可能比我还有熟悉。”

其实路言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想知，他自己到底可不可以。

周易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挥了：“不跑，带孩来走走。”

放权限，就是路言考不考试、怎么考试，随周易安排，他们这边不用太多。

曾宏那时候信了一半。

周易笑了：“好。”

“要不要也跟着跑一圈？”周易乐呵呵说了一句。

见他跟九班人得好，也就随他去了。

现在周易都把他叫到场来了，路言也不见顾戚回来。

只是和考试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考场只有两个人，一个他，一个顾戚。

起码现在，他听到那些广播的时候，不会拿不住笔，耳边也不再杂声一片。

“不过不用急，这次考试你照常考，程都一样，只是不用跟他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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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言听到这话，脚步一顿，抬眸看着边的周易。

晚自习前，顾戚就被周易喊到办公室去了。

主要是信那句“周易心里有数”。

路言还怔了一。

路言摇了摇：“老师，顾戚还在办公室？”

路言在来之前，就猜到了周易找他来是为了什么。

见到周易的时候，还稀奇了一。

可后来见这孩乖，往那边一站，都跟小翠竹似的，的，还文气，跟那些七八糟的事看起来一都不沾边。

那时候校怎么说的，曾宏还记得。

言外，只有几个熟的老师在跑步。

“等他从办公室来，应该会找到场上来。”

曾宏刚开始并不想对路言搞特权。

“老周你也是该跑跑了。”一个跟老周差不多年纪的人跑过来，顺手拍了拍周易的肚。

“嗯。”

他听周易说过路言成绩很好，只是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