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dei！那戚哥你早睡。”既然戚哥说有地方睡，那就肯定有。

等他们的声音在楼响起，顾戚才敲了敲门。

顾戚觉得，大概没什么比这张卷更难写了。

“言言，我写好了。”

包括顾戚那句“写检讨”。

门里面没有一动静。

路言其实在朱瑞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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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整个一中所有老师反复调的话来说，就是：“不检查这方法只适用于顾戚！你们不一样！你们要抓剩的一切时间来检查！来推敲！”

写不好，今晚可就没得睡了。

路言本来那时候就想开门，可林季他们都在，也不好说，就算了。

顾戚把所有题目过了一遍，然后合上。

顾戚的声音突然又从门外传来。

卷很难吗？

“我有地方睡。”

顾戚轻笑了一声，又叩了叩门：“路老师，卷。”

他不行。

“不信的话，从底门去，你先检查一。”

路言手刚放在把手上，还没往开。

但路言不知的是，顾戚没去别的地方，就在门写的题。

只要最后一题、最后一个字写完，哪怕剩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也不会检查。

仍旧一片安静。

“戚哥，你呢？要不要去我们那边啊？”徐乐天问。

后来又因为那句“写检讨”，路言不是很想给他开门。

这别墅这么大，找个地方写题总不是难事。

“戚哥，这卷很难吗？你都开始检查了？”徐乐天看了好几试卷，光那些公式都够他喝一壶了，立刻放弃。

“顾戚不一样，他过一题，就是一题，他能保证在落笔的时候，保持绝对的专注，你们可以吗？你们不可以！老师们都问过了，这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你们现在养，晚了！也不要养！不要学！”

顾戚指了指后那扇门。

“行了，不是说要楼吗？”顾戚轻，“快去，也不早了。”

他只想睡这，也只能睡这。

查试卷是整个一中都知的事。

就所有人都知的事，现在，戚哥竟然说他在检查？

他们随便睡哪都一样。

林季仍旧走在最后，视线在顾戚和那扇门上来回转了好几，最后才跟着大队走了去。

朱瑞他们说完这句话后，转了楼。

顾戚想起徐乐天刚刚那句“我们随便睡哪都一样”，笑了。

“这次没骗你，真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