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街边，灯光也不盛。

隔了好几米才立了一个的观景灯，不知在这立了多少年，光线早就黯了xia去。

只有零星的一dian碎光，落在路言的yan眸里。

可顾戚却觉得，没什么，能比这个人的yan睛更亮，更漂亮了。

路言yan睛眨得很缓：“你在…追我？”

顾戚走近一步，直到他和路言印在地上的光影，缠在一起，才停xia，开kou：“嗯。”

“所以…给追吗？”

“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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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手指掐对了！

第51章 耳朵红了

两人chu来的时候, 门都没关好。

顾戚留了一条feng，而路言更没准备，只随手一带，山风、海风对着一chui, 把那木门刮得闷响, 隔着一条路, 都能听见吱呀声。

吵得人有些乱。

路言不知dao该怎么回答顾戚的话。

给追吗？

这话听来像是在问他, 可选择权又好像不在他手上。

就像他问那句“不能zuo朋友吗”的时候, 顾戚的回答，就是不能。

可路言现在没心思去想顾戚为什么要问他这个。

因为他发现，他可能连自己都弄不懂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呢？

应该在对方刚开kou的时候, 就干脆利落拒绝的。

然后保持距离, 不多说，也不多想。

可把这个人换成顾戚之后，“保持距离”这四个字, 只堪堪冒了个tou, 就被一gu比之更qiang烈的qing绪压了xia去。

这qing绪很复杂。

不安、烦躁、疑惑……什么都有。

路言抿着嘴，gan觉这场突如其来的、可能可以称之为“告白”的东西, gen本不是顾戚和他的事。

而是他自己的事。

是他自己跟自己打了一仗。

最后哪个“自己”败xia阵来了，哪个“自己”占了上风, 路言也说不清楚。

只撇过tou去，不看顾戚。

可终是没说什么拒绝的话来。

但罪魁祸首却像是毫无察觉似的, 不仅在笑, 还低着声音，又喊了一句：“言言？”

刚跟自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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