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现在不是。

顾戚轻笑：“也脏得差不多了。”

顾戚慢慢走近, 先看了陈蹊她们一, 话却是在问路言：“跑走的两个，手里拎着什么？”

所以他完全不介意再脏一。

“不用，”顾戚拦了他的话，手轻轻一伸，“架上还烤着东西，随便挽一就好。”

路言：“音响。”

就像现在。

这个“远”，他还真的很想求。

顾戚轻一抬手：“外袖来了。”

所以麻烦不要说得这么天经地义。

“袖来，事不方便,”顾戚不着痕迹走近一步, 微一挑眉, “所以…挽一？”

顾戚玩笑：“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舍近求远。”

路言的动作很小心，可能是怕脏顾戚的袖，所以后几指虚拢着，指尖抵在自己掌心。

在烧烤架那边站着，炭火一熏，人都能得灰土脸，别说衣服了。

顾戚都这么说了，路言也不再说什么。

路言往烧烤架那边看了一。

“是吗。”顾戚轻飘飘回了一句。

路言抬眸：“？”

“我刚也在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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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戚答得坦然，像是早有准备：“人都在，没手，都沾着油料。”

路言连都没抬：“等脏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脏，但指尖沾了灰。

他倒不觉得是个贬义词。

路言半天说不话来, 默了一会儿，还是问了一句他经常问的话：“……你是不是真的很闲。”

顾戚有些好笑：“想拎到哪里去？”

可现在他没功夫想, 看着顾戚：“怎么了？”

顾戚一直觉得，路言每次专心什么事的时候，总能让旁人也跟着不自觉静来。

就好像连眨也该变成一件很仔细的事。

路言：“醒醒, 这是个贬义词。”

差不多了, 言哥你先忙，戚哥找你应该有事。”陈蹊回。

外袖是来了，然后呢？

顾戚却绕了这么一圈，跑到这来。

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这人睫半垂，眨得很慢。

“音响有段时间没用了，有灰。”路言实话实说。

顺着顾戚的动作，路言低一看。

路言也想问，拎着这么重的东西, 到底想跑到哪里去。

可想顾戚都已经过来了，想了想，还是说：“我先去洗个手。”

路言虽然还觉得有哪里奇怪，可也没想，只低看了看自己手心。

林季、朱瑞、杨旭之、郑意都在那边，就连尚清北也在前面的餐桌上摆碗碟。

顾戚心了大半：“不用那么小心。”

“林季他们不就在那边？”路言还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