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都叫什么事啊。”

同学、老师，他们的脸越来越模糊。

他还记得当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徐娴哭着对他说：“妈妈什么也不求，不求你门门考第一，不求你学习多用功，只要你好好的。”

所有带队老师吓得魂不附，立刻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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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彻底慌了神。

路言一句一句说完，说得很慢。

一秒，尾忽然传来一片温。

路言都快忘了自己是怎么的考场，只知，当考试须知响起的时候，他耳边只有那句“考完试，他们就回来了”。

第二天午，徐娴和路明被找到了，只受了一轻伤。

……

放望过去，整个考场，全都是陌生的脸。

路言一直不知，自己抗拒的，究竟是什么？

丝毫没注意到，铺的顾戚已经起了。

“你找死吗？”路言坐起来，咬牙说。

顾戚的指腹着路言的尾划过，声音比最开始还要哑上几分：“哭了？”

“对，你先考试，考完就回来了。”

老师们也没遇到过这况，怕路言再跑去，什么岔，也有些慌不择路：“你先考试，考完试，他们就回来了。”

不知怎的，路言觉得心，好像得更快了些。

路言这么想着，可慢慢的，笔开始拿不稳，所有声音被无限放大，闪着旧电视机雪片的刺啦声。

路言心还在：“说话。”

好好的。

路言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顾戚的手。

“刚路言舅舅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们都先别说，等会儿考试结束，他会来接他的。”

等到他听到后传来声响，被铺被压着，轻陷去一小块，才一转过来。

黑灯瞎火的，任谁床边忽然多了个人，怕是都不能淡然之。

可在事发地外站了整整一天的路言，在知人没事的消息后，倒了，烧烧了一个星期。

在他们印象里，路言向来都是最乖巧讨喜的那学生。

“就一小事故，很快就找到了。”

等老师他们发现路言，已经晚了。

“人还没找到吗？”

“言言，没事，你别多想。”

雨越越大。

那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路言。

路言就这样，手开始抖，呕，呛得他满脸通红。

想着自己刚刚差没忍住，把顾戚推去，就有些后怕。

他只是突然觉得，好像什么都无趣的。

……

路言不知这个“好好的”，是什么个好法。

只是当他回想起以前那些事的时候，除了上课、刷题、写作业、考试，别的，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顾戚却没说话。

最后放笔，冲了考场。

“没呢，都在找，本来是要压消息的，后来爆失联的人里面有路言他爸妈，才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