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郑意和顾戚说了什么，林季已经没心思听了。

恰好翻开的那两面上，没什么笔记，书面净，但记了几条公式。

林季转了个，特意避开后正跟杨旭之说话的顾戚：“论坛上说，路言可是能把DNA写成NBA的人，你说他每天上课都在什么？”

那次周易为了让九班人受一理的魅力，特意选了节自习课拓展，专门讲解竞赛题的一些解题思路。

动静不算小，桌移了位，书还掉了两本在地上。

林季被顾戚的声音吓了一，转过去，确认路言不在，松了一气：“嗯。”

林季把书捡起来，上贡似的放了回去：“那你他妈还追我！”

刚刚书被他撞到地上的时候，是翻开的。

一心想着路言的书。

整堂课来，也就记了几条公式。

后来班主任说上讲义，想看看同学们解题思路的时候，愣是没几个人敢。

郑意忙把桌复位：“都跟你说了，别满教室跑！”

其中好几条还是引申来，辅助求解的那。

说能让他们另辟蹊径，多启发。

林季碰了碰郑意：“唉，之前老周有一次给我们试课，就专门讲竞赛题的那堂课，你怎么上的？”

他这才惊觉，这么多天来，路言太安分，安分到他都快忘了路言的“学渣”属。

郑意：“你以为我是戚哥？”

顾戚走过来：“去多久了？”

因为本没有什么解题思路。

林季：“问问戚哥？”

郑意不明所以：“书净怎么了？”

这郑意的疑惑比林季更甚：“对啊，那他每天都在什么？”

“不好看？”林季大惊，“里都是路言和戚哥的消息，你竟然说不好看！”

林季斜了他一：“你是不是从来不看论坛？”

郑意：“成！”

郑意直接承认：“又没什么好看的。”

“什么怎么上的？”郑意不知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前排男生转过来，老神在在：“小林啊，你该庆幸‘这位’被老周喊走了。”

郑意有天灵盖都被劈开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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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记错的话，那几条公式，好像不是基本要？

林季和郑意成绩不算差，但遇上竞赛题，也得歇菜。

林季：“我刚刚看到，路言的书好净啊。”

郑意这才来了兴致：“说什么了？”

“听又听不懂，也不画画，也不睡觉，也不玩手机。”

“被老周叫走了？”顾戚站在后门那边，忽地开了。

林季：“就那些题目，你听得懂吗？”

郑意想了想：“也没多久吧，就你去实验室那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