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哥不让坐，也是因为这位置是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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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声音不自觉小了去：“他为什么要送你？”

顾戚笑了：“他为什么不能送我？”

在“秋后算账”的反复自我折磨中，林季自己给自己留了影。

林季：“路…路同学买的？”

所以话都跑到嘴边了，还生生从“路言”变成了“路同学”，

幸好悬崖勒了。

林季这才发觉班里仅剩的几个人，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他们这边来了。

林季呲牙：“育课上那瓶都是你兄弟我买的。”

林季立刻跑到前座去，刚一坐，就开始问：“哥，你有没有觉得，你对路同学，稍微有那么一……和善。”

林季大惊：“所以老杨说的是真的？早上他手上那瓶，真是你给他的？”

辈算，失败得是胜利他祖母。

我？”

知识的力量重不重林季不知，反正知识的声音是响的。

这声“啪——”，显然就是不让坐的意思。

顾戚已经恢复了散漫的样，随一应：“有吗？”

顾戚伸手把拿回来：“不是我买的。”

更何况，还要在他戚哥手中夺得胜利。

到现在为止，他见到路言还有些发憷。

林季：“……”

林季忙压着声音：“那你为什么把给他？”

他其实想说的，不是有那么一，是很，是非常。

但毕竟话题是关于“路言”的，措辞总要严谨。

顾戚这次总算抬，看了林季一：“你要坐哪里？”

林季：“啊？不是你买的？那是谁买的？”

失败是胜利他妈。

扉页上还写着“顾戚”两个字。

林季立刻怒从心起：“还不让坐了？！”

顾戚抬起右手，敲了敲路言的桌。

林季一脸懵：“什么所以呢？”

林季立刻：“有。”

林季一气。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林季刚想凑近，在顾戚旁顺势坐，那空椅上就“啪——”的多了一本书。

顾戚又回：“我为什么不可以把给他？”

现在才哪儿跟哪儿啊。

顾戚坐在位置上，一边慢悠悠找卷，一边回：“声音可以再响。”

林季这才猛地想起来，他要坐的这个位置，是路言的。

顾戚总算在一堆卷中，找到了要用的那份：“所以呢？”

顾戚睛都没抬：“坐前边去。”

一本《理竞赛专题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