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直白准确，说是为了他也不为过。

几句话连起来，想也知打电话的人是谁。

路言：“……”

说着，还咽了。

“没有，我打的电话，”路言话里话外的担心，让顾戚很受用，“先自首，争取从宽理。”

十五个秋都过去了，他还以为秋天不会来了。

完了，肯定是找他来了。

顾戚放手机：“嗯。”

那人上报与否，以什么理由上报，影响都不大，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把门换了。

“我看过了，老式门，拆卸最多十分钟，半个小时就能换好。”

一没了话题，反倒显得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门忽然传来林季的声音。

可他什么也不了，只好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一动不动。

路言：“班主任？”

“对，你的那个。”

路言意识皱了皱眉：“后勤那人说的？”

“知了。”

“别踩别踩，老校服洗了三天都没，就上这一件了，脏了老把你衣服扒了！”

“戚哥，你没留看戏真是亏了，我跟你说……”

一日如三秋，这么算来，从星期六到今天，已经整整五天，十五个秋了。

“路、路言同学也在啊。”林季说完，总算说了门第一句话。

是我，林季。”

看顾戚的样，路言也知没事了。

“靠，林季你搞什么！”

等确认完来人，林季表瞬间僵。

但林季一心扑在“换门大业”上，本没分心思，从余光瞟到一个人影，还以为是顾戚，意识一偏。

为了早汇报战果，他们几乎是从教学楼一路跑回来的。

偏、林季……不意外的话，应该和那扇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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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算账。

他也清楚这人今天真正的来意，不是为了什么“教研组”，而是为了“那扇门”。

说着“从宽理”的顾戚，其实压没把这事放心上，给周易打电话纯粹是知会一声，等人回来，少挨一唠叨。

但路言来找他，是顾戚没想到的。

“没办法，只有那个趁手。”

被林季这么猛地一拦，猛地一刹车，压刹不住，连人带书就摔了来。

“那人自己说的，太小，没法补，等破了个再找他，为了加快程，也就只能人工预了。”

“老狗你压我腰了！”

试卷洒了一地，人成了一团。

所以顾戚在跟谁打电话？

林季顿住了，但他后的郑意、杨旭之，以及赶来凑闹的一群人本没反应的功夫。

林季推开门的瞬间，路言已经觉察到，也来不及说什么，直接往旁边侧了一步。

“手没事，没用手，用的磁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