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也行，随你，”顾戚坐，随手把衣服一放，刚好半垂在路言的椅背上，“衣服基本新的，我只穿过一两次。”

那人没坐，逆着光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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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好很多，最重要的是，还多了个帽。

要不是现在回寝室会被宿大爷记名，记了名又要给班主任打电话确认，实在麻烦，路言一早就回去了。

顾戚动作不大，可路言还是能察觉。

这衣服是给他拿的。

后者，为了抓小侣。

刚要把转过去，又听到一句：“换上再睡。”

“戚哥，你吓死我了！”前排一个男生开，“就是这件衣服，我上次差没上去跟曾哥勾肩搭背，到现在还有心理影，你拿远。”

路言撑着桌起。

借着这个动作，路言才看清原来这不是校服。

“换上再睡”、“披着也行”……几句话连起来，路言总算懂了顾戚的意思。

九班其他人羡慕得要死，毕竟背后是“教研组”，学生中的“独一份”，实在没事穿着去还能吓唬吓唬小侣。

这一睁，就和顾戚对上了视线。

因为真的冷，只要神一懈来，凉气就见针似的透来，扎得他浑都疼。

颜和款式基本都一样，要说不是校服，那也未免太凑巧了，但怎么都没见别人穿过？

前者，觉得衣服好穿，保，随便洗都不心疼。

路言想不通顾戚特意跑一趟，给他拿一件校服是为什么，直接：“不用，谢……”

顾戚笑了：“息。”

路言一抿嘴，开了：“你们学校有两款校服？”

去年自主招生，周易是调研组组，拉着顾戚了几“测”试卷，这衣服就是所谓的“奖品”。

顾戚：“我的。”

路言疼，不太想说话。

“谢谢”都没说完，就被顾戚打断：“晚自习结束九半，现在八，还有一个半小时。”

从顾戚门，前排开始窃窃说话的时候，其实路言就醒了。

顾戚没再给路言拒绝的时间，抬手拿衣服，递了过去。

可这“独一份”随手就被顾戚到了衣柜里，因为留着没用。

教研组？

说完，径直向后走去。

说完，顾戚把衣服翻了个面，指着“镇安中学”底三个字：“教研组。”

因为无论一、二还是三，经常都能看见两人穿着这件衣服，在学校晃。

路言怔了：“老师的衣服？”

顾戚闻言，轻笑着纠正：“是我们，不是你们。”

看着路言中明显的怀疑，顾戚解释：“去年学校自主招生，我也在，老周给的。”

所以当九班人看见这件衣服的时候，条件反的以为“那个男人”来了。

路言皱了皱眉。

顾戚走到边的时候，路言好半天都没听见他坐的动静，光线还被挡掉了好些，于是慢慢睁开睛。

也就意味着，如果他继续趴着，可能还要面对着顾戚趴一个半小时……

还有一个半小时。

起码不会得疼。

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