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静笑着应。

江首还是给程远留面的，见面不安排在办公室，就安排在他家里，怕发生些什么冲突，也不用得人尽皆知。

他们到达江家的时候，里面只有江首跟首夫人姜嫂在。

“你们……他平时私底都这么喊你的吗？”江首不可置信地问：“你们家康康不是十多岁了吗？”

他这个中药柜基本不挣钱，售价就在货价的基础上加一，挣来的利就用来请了一个好中医的年轻小伙。

至于江首，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毕竟位居位，不可能整天笑嘻嘻的，不过今天看她，似乎多了一份同。

“需要你去解释一我个人生活作风没有问题，就……刚才你挂了电话不久，江首就打电话过来，我以为是你打回来了，拿起话筒就喊宝贝……”说到最后，程远的声音越来越低，在领导面前这样的洋相，他自己都觉得没脸。

“周静，今天有什么你尽说，要是程远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即使我再欣赏他，也不会包庇他，我会给你一个公。”江首义正严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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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闻声，连忙：“江首，程远外面没人，也没有对不起我的事，他昨晚在电话里喊的‘宝贝’，的确是我。”在领导面前解释这事，她都忍不住脸红了。

姜嫂看他们尴尬，声：“行了，人两好你还不允许呢，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整天老太婆、老太婆这样喊媳妇的吗？”

程远面无表地说：“首想见你。”

小葛个中等，但周静从他的侧脸看过去，发现有几分顾林的影。

等电风扇改良方案确定之后，周静才有空回去木棉小区探望顾老。

周静刚来这边的时候跟姜嫂见过面，后来她经常在外面忙，就没在碰到过了，她今天跟当初一样，看上去很和蔼。

“是的。”周静，“他私就这么喊我的，咱家康康十三岁了，他喊我‘宝贝’十四年了。”

等到顾老写好方，他就去抓药。

周静有时候在路上碰到男人跟程远同级别或者比程远级别的嫂，免不了被她们调侃一番，虽然到难为，却也有些自豪，毕竟这是自家男人疼自己的表现。

关键这不仅仅洋相这么简单，首还认为什么“宝贝”这小年轻之间的称呼，是不可能在他跟周静这结婚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中存在的。

周静看两位年过半百的辈在斗嘴，不由会心一笑，要是将来自己跟程远老了也能这般斗嘴，生活好像也有趣的。

“……”

“……你能不能一次把事说清楚？”周静被他一次挤一句恼怒了。

她在想，这应该是顾老对这个儿的另一怀念吧。

今天因为周静来了，顾老十二就准时关门。

他解释了半天，首就是不相信。

等小葛了厨房，顾老就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小伙叫小葛，家里环境不好，也没读过什么书，但勤勤恳恳，顾老在看诊的时候，他就在一旁认认真真地听，偶尔还笔记。

这句“宝贝”没给程远扣上“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帽，反倒让他疼媳妇的形象人心，现在无论是军营还是家属区，大家都知程副军喊自己媳妇“宝贝”，十四年如一日。

周静也觉得丢人，可为了自家男人的清白，只能第二天着去见首。

“……江凌江首吗？他怎么突然想见我了？”

“确实。”顾老了，说：“要说天赋，他不及你，可人生漫漫，先天不足就后天努力吧。”

江首被媳妇说得有些不了台，就互相拆台：“你还不是老、老这样喊我吗？”

小葛主动去厨房饭，并对周静说：“周，你中午就留在这里吃吧。”

“应该是您觉得他怎么样？”周静说：“反正人勤奋，看上去也沉得住气，中医这行，这很重要。”

不解地问。

话说到这份上，无论这是事实还是周静故意包庇程远，江首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个人作风现问题，在纪律队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首也不希望冤枉他。如果他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让周静去解释清楚。

“有件事需要你去解释一。”

顾老依旧很忙，今年应大家的需求，他了一个中药柜，能从周军那边拿到的药草就从周军那边，没有的就找了一个有渊源的世侄拿货，基本上日常需求量大的药草都齐了，另外一些名贵的，就让病人自个儿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