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觉得我很没骨气了吧。”顾老有些别扭地说：“我当初在棚信誓旦旦地跟你说，这辈都不会人那个连老都敢举报的不孝再有联系，可我现在……哎，我也是看他改过自新，真的是改换面的，我才原谅他的，我老伴不在了，要是他能改，我也想边有个人。”

“顾老，顾……大哥，她真的改过自新了吗？”那恐惧又油然而生，都说江山易改本难移，要是顾林以前能这般反骨，现在却360度大转变成了大孝，很有可能是人的芯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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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顾老提起这个就特别兴，“他真的跟变了个人似的，我虽然人老，可心不，他是真心对我还是贪图我的名利跟钱，我看得一清二楚。”

那时候顾老被放，还是被自己儿举报了，儿举报之后还登报纸跟他撇清关系，他怕自己毕生所学要失传，才传给她这个丁基础知识有些小天分的小年轻。

“好。”程远心满意足地应，对过两天的婚纱照也充满了期待。

隔日，在招待所待到十多，周静才带着宁宁跟康康门，想着到达医院的时候快中午了，不会影响顾老看诊。

“不用，你来。”顾老说着，唰唰唰地把方写完，递给病人之后就盖笔筒，而后对后面排队的人说：“现在十二，我班了，你们后天再来吧。”

没看上的病人在嚷嚷了，可顾老这次铁面无私，把人全赶了去，把门关上。

“那就都穿咯，我看那附近有招待所，到时候开一间房，反正我换婚纱得有个地。”周静说。

可就在她想退到一边的时候，顾老突然抬起来，在瞥见她的那一刻还怔愣了一，反应过来就喊：“小静，你来了。”

要是早知会碰到顾林，她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周静这时脑海里面才浮现原主当年拜顾老为师的画面。

“康康、宁宁，等会看到顾爷爷，要有礼貌，记得叫人，知了吗？”去到医院门，周静给两孩代完，才走去，跟挂号的人打听顾老的诊室。

周静听着，心瞬间贴近了谷底，但她不能表现异常，

那就几乎可以断定这个顾林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顾林。

这天晚上，程远跟康康、宁宁因为拍照的事而兴奋了一晚上，一直叨叨个不停，可周静心里悬着石，只能行打起劲来。

明天就是她打算去看顾老的日了，原本她这趟旅程就是冲着这事的，可现在她都有些后悔了。

顾老的诊室在二楼，周静一手提着礼，一手牵着孩，慢慢地往上走。

“嗯，顾老，我来了。”许久不见顾老，他难免老了一些，周静看着有些心酸，说：“你先忙，我在外面等你。”

顾老是中医院了名的劳模，虽然上半天班，可从来都是忙到午才回去，所以挂号的人才敢这般超额把号挂去。

“小静，我可算把你盼来了。”顾老激动地说：“那天顾林说接到你，你却不愿意来，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这时快十二了，顾老的诊室仍然有不少人。

周静听着一脸懵，“顾老，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呀？”

程远晚上回来听到这个消息也乐坏了，但很快苦恼起来，“你说我到时候穿西装还是军装，西装好像跟婚纱，可这么难得，我为军人，不穿军装也可惜。”

周静看到他正伏案写方，也不打扰他，想着等他看完诊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