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跟宁宁中午在赵笑家吃，周静打算随便吃两番薯对付一。正当她坐在堂屋准备开吃的时候，大妞来了。

“笑，你别这样，程远说边境那边离这里就两个多小时车程，我们想见一面，还是不是很难的。”周静抓住她的手说。

接来的一两天，家属区的军嫂陆续上门。她们知周静要离开，都非常舍不得，但也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努力。”

大妞把抱在怀里的几本书递给周静，说：“这是我妈让我带过来给你的，是小学低年级的教科书，说等到康康他们大的时候，你可以自己教他们读书写字。”

“周姨。”大妞走来，乖巧地喊了周静一声。

周静朝她笑了笑，应：“大妞，中午怎么不睡会儿，有空跑过来？”

即使大家都不容易，但都力所能及地给周静送来一些货，让她带去边境那边吃。

“嗯。”周静轻轻，“我不想跟程远分开，他去，我就跟着去。”

周静知这是嫂们的一番心意，她也承了她们的意，一一收。

“你得了吧你，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不是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比去县城还远呢。而且，去边境的路又特别难走，除非有顺风车坐，要不然我们上哪儿找机会见面呀？”赵笑有些赌气地说，不过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赵笑听着眶微红，“你对你男人非得这么死心塌地吗？咱们这群妹，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等家里的

晚上，程远回来就跟她说：“调令这一两天就会来，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去上班了，把家里的东西打包好，到时候全拉过去。另外，你看看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发前咱们去一趟县城，把能买的东西都捎上，再给爸妈写封信，把新地址告诉他们。”

次日，周静仍旧把康康宁宁放在赵笑家，去军医那边接完，就回家整理东西。

大妞要赶回去吃饭上学，没有多待就回去了。

妹再重要，也不及男人重要，她理解周静的选择，但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心，“那边条件了名的艰苦，听说军属都不愿意去随军，家属区住的人不多，到时候能照应的人也少，很多事都得靠你自己了。”

同样是父母离异，她上辈是不幸的，可大妞今日能顺就喊章燕红“妈”，她知，她跟着这个后母生活，是幸福的。

程远要调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周静午班去接康康的时候，赵笑已经收到消息，焦急地问：“你真的要去边境吗？”

“我会牢记你的话的。”周静保证。

“太好了，回去替我谢谢你妈。”周静接了过来，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不仅仅因为得了几本教科书，更因为听到大妞那句“我妈”。

“行。”周静应，“我明天一早回去跟谢老师说一声，回来之后就开始收拾。”

“我知，我已经好心理准备了。”

看到这样的大妞，周静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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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这个学期开始就上中了，她已经初少女的模样，不再是初见时，那个瘪瘪的瘦弱女孩。

周静看她这幅样，心里也泛起酸来，从当初随军到这里来，已经快五年了。这五年里，赵笑对她的照顾是最多的，虽然比她大不了多少，但真的像一个辈一样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