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

“我们也争取回。”赵笑说：“家里的辈还没见过小妹，想带她回去给他们看看。”

晚上睡觉前，周静钻在被窝里问程远：“过两天就是冬至了，咱们过年回家的事有没有着落呀？”

“你很想回，是不是？”程远问。

“是呀。”周静说：“康康过年就周岁了，明年年底我们可以计划要二宝的事，要是怀上就不好回家。要是一拖再拖，可能得大后年才能回家。”

“这么快就要二宝了吗？”程远真是快乐不知时日过。

“不快了，你看看小兰跟晓丽，明年夏天又生了。要是我明年年底怀上，孩生的时候都73年了。要是以后没之前那么容易受，拖个一两年，那都是75、76年的事了。”

其实周静觉得可以再缓个一年，可这个时候已经宣传计划生育了，只是等到1978年才全面实行。中间这几年是什么况，她上辈没研究过，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越来越严格，而且必定让吃国家粮的人带榜样。

程远听了完全没有危机，还说：“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了？”

“……我对自己没信心。”

虽然这天晚上的睡前谈话谈到最后跑题了，但程远把这件事放心上了。

冬至过后不久，他就给了周静确实的答复：今年回家过年。

周静听到的时候，直接当着康康的面亲了他一。

一直觉得媳妇的被儿分薄的程远，终于在康康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他傲地对康康说：“康康，你看到了吧，妈妈虽然你，但她最的肯定是我。你也别灰心，以后找个也这么你的媳妇就好。”

康康没听太懂爸爸在说什么，只不过他的小有些不舒服，就一直拉着程远喊“baba”。

“哎……乖儿……哎……乖宝宝……对哦，你是爸爸的宝宝，妈妈才是爸爸的宝贝。”

程远自言自语了半天，康康回应他的仍旧是“baba”，周静在一旁看不去了，踢了踢他的，说：“你赶去看看，康康应该是说粑粑，不是说爸爸。”

“不可能。”程远抱起康康，还没拉开就闻到了一异味。

他直接把康康放倒，看都没看周静，“你去拿块赶的布跟打盆过来。”

“……”

被爸爸把小清理得净又之后，康康终于舒舒服服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