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看着，伸手抓住他的小手，说：“宝宝是不是也饿了？饿了就让妈妈给吃好不好？很好吃的，比爸爸碗里的东西还好吃，要是可以，爸爸都想跟康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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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去的路上特意绕去了家，发现大妞正背着小妞，在院里砍柴。

“……”周静真想让这个男人闭嘴，可康康好像听懂了他的话，扭着要转。

难得没有康康这个小电灯泡，程远心里就动坏心思，周静却不依他，“改天吧，前天闹得那么凶，你不累我累。”

当然，她也不是很舍得这么多糖，就一，平时当零解解馋。

明明她还是个孩，上却担负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重担。

“还好，我得不多。”周静说：“他能有什么意见，糖用多用少最后还不是他肚里，他不吃亏。”

“没想到你还会来事的？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一的榆木脑袋呢。”周静揶揄：“退有度，难怪秦师喜你，合着兵书上学的都用在讨好领导上了。”

罗嫂：“大妞咯，她舍不得妹妹，宁愿不上学也要照顾好妹妹。”

趁着小家伙吃糖吃得津津有味，周静挑几块糖柚，又了一碗杨枝甘，给罗嫂送过去。

现在是71年，77年恢复考，那年正好是大妞中毕业。她是打从心底欣赏跟喜这个倔的女孩，似是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一般，她当然希望她好。

可康康不听，继续闹。

“……”周静懒得回答他，趁机转移话题，问：“还有四个多月就过年了，咱们今年能回去吗？”

“不会的，已经有同学借我笔记了。”大妞说着，脸突然染上了一层红。

“康康不哭，那是大人吃的东西，等你像大哥哥那么大的时候就给你吃，好不好？”周静轻声地哄着。

康康在一旁看着，馋得直，她用刀切了很小一块他的嘴里。

罗嫂又重重叹了一气，“林招娣回老家了。”

“连家，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周静问。

程远自知理亏，只能暂时歇了心思，但不忘跟周静确定一个时间，“那就后天晚上，你不准再说‘不’了。”

第二天起来，周静把浸泡过一夜的柚洗净，然后加糖行熬煮。

“你一来就准有好东西吃。”罗嫂尝了一小，柚很甜很好吃，她忍不住：“这柚用了不少糖去熬吧，也就程远随你折腾。”

康康今天午睡时间短，吃饱之后就睡着了。

她只好认命地撩起衣服，让他吃个够。

糖是这个年代金贵的东西，熬糖柚又需要放很多糖，所以她昨天没有邀请其他军嫂一起坐。

快要起来的康康觉得自己被耍，嘴一扁就哭起来了。

罗嫂已经给她送过几回了，她平时回些小东西过去，才不会显得太失礼。

“那很好。”周静松了一气，说：“你这段时间找同学借一笔记跟问一功课，别落了。”

“也是这里理。”罗嫂叹着气说：“要是咱家属区每对夫妻都像你跟程远就好了，如果都像林招娣他们两那样，最后苦了的还是孩。”

熬好的糖柚很粘手，周静又用粘米粉了一些米纸，把它们裹住之后就不会粘在一起。

“不，我兵书上学的除了用来打敌人，就是用在你上了。”

程远看了她一，说：“要是秦师同意开医馆，那今年就不回去，要是他不答应，那我就申请探亲假。”

“那现在小妞谁带？”周静问。

周静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最主要是因为大妞。

“……”

“周姨，你找我吗？”大妞发现了周静，笑着对她说。

“我刚刚从罗嫂那边回来，知你妈回老家了，所以过来看看你。”周静也不绕弯，问：“大妞，你不上学了吗？”

周静在房间泡完澡，程远也洗完澡来了。

等周静把他小掰过来，他就往她怀里拱。

原来，小妞最近特别喜爬来爬去，林招娣在家睡大觉不好好看着她，害她额摔了个大包。老回去训了她几句，她近一年来心里积存的怨气突然大爆发，一气之就回老家了。

她拿一块尝了尝，糯糯，味很不错。

“上啊。”大妞神定地说：“只是现在小妞太小，背着去上学会影响其他同学，等她再大，我就带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