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会可怜她。因为男人再怎么样，她也不能对几个女儿“毒手”。想起那三个可怜的女儿，周静忍不住问：“家三个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周静也同意赵笑的话，要是男人觉得生男生女无所谓，那林招娣也不至于因为想生儿想到发疯。

吃过，晚上偷偷爬起来去煮，被她发现了，她一发火就动了胎气。”

周静识相地闭嘴了，小地啃着糕，程远快速吃完，就门了。

“那送医院了吗？”周静问。在家生孩始终不安全，而且林招娣是早产。

“要说林招娣重男轻女成这样是很讨人嫌，可老也是过分，要不是他一直给她压力，她也不至于把气撒在几个女儿上。”

“老没盼到儿，今天连假都不请，早早回了营里。林招娣气在心，现在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娃不带，不喂。三个心疼妹妹，明明跟我家那三小一样大，却懂事得很，一个人哄，一个人去米糊，一个人去洗布。好在老四虽然早产，但个不算小，要不然碰上这样的父母，熬不过去都说不定。”

“……”她怎么就忘了他正在“关禁闭”时期呢？

“不知。”又不是自己媳妇，而且林招娣那人嘴损，他更加没兴趣, 只让她赶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你嘛半夜醒来就睡不着了？你最近睡眠不好……”周静还没说完，就收到他幽怨的神。

“……”

吃完早饭，周静把家里收拾一番，刚把棉拿来，赵笑就上门了。

周静很想说妇的温比一般人, 所以不怕冷，不过懒得跟他这颗老父亲的心争辩。她乖乖把衣服上, 嘀咕：“你说林招娣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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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程远已经起来活了。

周静看她这幅幸灾乐祸的样，不用想就说：“肯定是女儿。”

“你知林招娣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她一门就问。

说话间，他已经拿了一件外来给周静披上, 又孜孜不倦地教育她，“早上起来多穿一件，别大意。”

周静夹起来尝了尝，笑着说：“味不错，可以打90分。”

提到这个，赵笑都觉得辛酸，“能怎么样？昨晚老三偷吃，先是被林招娣甩了一掌。当时老还以为是儿，看到媳妇动了胎气，抬手就又给了她一掌，据说现在脸还着的。”

“……”大概是为人母，周静听着心都闷闷的。

第27章

她穿好衣服, 走院刷牙的时候，就看到自行车已经停在院里, 便问正在浇的程远：“连这么早就把车还回来了？”

这凉凉的气温很适合睡懒觉, 不过周静宁了会儿神就起来了，因为今天要给孩小棉被。

“没事。”程远不甚在意地说：“你喜就行，反正有时半夜醒来就睡不着了，起来这个，时间绰绰有余。”

“当然没有。”赵笑：“老知是女儿的时候，气得脸都绿了，只让她闭嘴，说什么又生个女儿，还嫌不够丢人吗？”

周静真是服了林招娣, 一个就能气到动胎气，而且这又不是给别人吃，是给自个儿亲闺女吃, 有什么舍不得的？

程远听着也勾起了角，说：“那以后给你多。”

“没错，把她气得哇哇大哭了。”赵笑声并茂地说：“据说知是个女儿后，她哭得比生孩的时候还要惨，把接生婆都吓坏了，以为她什么事，让老赶把她送医院。”

不过这都是别人家的事，她无意多。

“偶尔换换味, 我也不知得好不好吃，你尝尝。”程远给她夹了一块，放在她碗里。

程远觉得她穿少了，立刻放手中的活, 一边往里走去拿衣服一边说：“我起来的时候已经在了，估计昨晚把接生婆接过来后就送回来, 他让我别关门的。”

“哎呦，你会糕了？”周静意外地看到今天早上的早饭不是例行的番薯。

“偶尔一就行了。”周静连忙：“你本来早上就多活，这个又费时间，你还要不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