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程远问。

没有吗？那你刚刚不兴什么？周静不想被他发现自己自作多，于是转移话题：“你知伟业为什么没有跟在父母边吗？”

，我改天带你去山里打鸟。”

程远：“没有，怎么这么问？”

秦伟业听到满意的答案，一溜烟就往书房冲。

她本能地想给秦伟业辩解两句，就听到程远又说：“小孩邀请你多去他家玩的事，你别当真。平时没事就不要过去，他一肚坏，把你卖了都不知。”

罗嫂把他们送到门外，对周静说：“小静，今天伟业烦扰到你了。”

大概她这跤摔得很有冲击力，今晚这个拥抱比昨晚的拍蚊拥抱要得多，也真实得多，就像在梦里被程远抱住一样。

“刚才跟秦师谈话，不顺利吗？”周静始终惦记着他刚刚严肃的气息。

秦师教孙人的时候比训士兵还要恐怖，秦伟业一听，上对周静说：“周姨，你以后多来我家玩哦。”

一听到可以打鸟，秦伟业瞬间没意见了，他抱着程远的大，讨好地说：“程叔叔你最会打鸟了，到时候要给我打一只很大很大的鸟……”

周静刚应，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十指扣，然后听到侧的男人说：“还是牵着走比较省心。”

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动作超了普通同志关系的界线，她连忙从他上离开。

程远：“他爸妈在边境最前线，把他留在边太危险，所以就送到这边来。”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摔个底朝天时，就被昨晚在房间里的同款炉给抱住了。

“走吧，小心。”程远站起来。

她对秦伟业爸妈的崇敬之意油然而生，对秦伟业的怜悯又多了两分，“伟业真的可怜的。”

“哎呦……”周静正忿忿地在心里吐糟着，突然觉得脚尖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就不可控地往前倒。

程远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而是单膝蹲/来，把灯笼搁到她的脚上方，认真观察了半天，没看到布鞋上有血迹才放心来。

程远抬脚往外走，周静连忙跟上。

第8章 等咱们请酒的时候穿。

“你就说客气话。”罗嫂笑，完了忍不住叹了一声气，“这孩也是可怜，爸妈都不在边，咱俩老人再疼他，也始终不是父母。”

“走吧。”

时间不早，罗嫂没有多聊，就让他们回去了。

“我知了。”

周静客气回答：“好。”

周静不清楚秦家是什么况，不好多说什么，只：“会越来越好的。”

“有什么可怜的？秦伟业那小鬼机灵着呢，比他两个的小孩都被他耍的团团转。”

“行。”程远懒得听小鬼拍，说：“你爷爷喊你去书房，赶的，等久了你又该挨骂了。”

“没有的事，他很可哦。”周静笑着说。秦伟业虽然有些，但她的确喜他的。

“原来这样。”周静知，六七十年代边境一直不太平，戍边士兵是在用生命维护着这个从战火中重生的国家的安稳。

周静已经快忘了被人牢牢牵着手走路的觉，上一次被这么呵护着的时候，大概是她父母离婚前。

“……”周静突然而至的慨被程远的话消得然无存。

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心智快三十岁的人，能被一个六岁不到的小孩给卖了？这是在侮辱她的智商还是侮辱她的智商呢？

从秦家回去不远，可路不好走，而且这年是不存在路灯这东西的。程远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周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

后来，她爸在女儿的路上越走越远，只不过对象不是她罢了。

“没事。”周静小声地回答着。

她听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声，不知是因为被吓的，还是因为被抱的？

此时此时，她还真有被爸爸牵着的觉。只不过，在心的基础上，多了一份不能忽略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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