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植大战僵尸。

他轻声解释：“估计他们唱累了，打算玩别的。”

一局结束，顾予摘耳机，意识朝对面角落望去，然而想象中的影并不在那里。

林卷摇摇：“没有，我说过的，我以前一心只读圣贤书，你忘啦？”

“来，一起了这杯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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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卷不说话，托着冲他甜甜一笑。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个低玩游戏，另一个则全程看着对方玩游戏。

而林卷则一心沉迷在植大战僵尸的世界里，本毫无所觉。

顾予此时已经没兴趣继续玩他的手游了，他有些无聊，又不甘被冷落，于是摘林卷左耳里着的耳机，凑近她悄声说了句：“你面那排果墙要被吃掉了。”

顾予坐在一旁，低看着她玩游戏。

气泡空瓶最终晃晃悠悠地停在了简亦笙的一个初中男同学面前。

“Tall-nut被咬的话会哭的。”

房间里太吵，林卷着耳机，没听见。

简亦笙很快唱完最后一首歌，他放麦克风，把影音室的灯光调成正常模式。

少年瞬间没了脾气，她的脸，又拉起对方的手包掌心，十指相扣。

影音室里负责渲染气氛的几束灯光打来，调模糊又暧昧，顾予心缓和来。

顾予想到这就来气，“呵，怎么会忘？毕竟学习才是我最大的敌。”

简亦笙从桌底找一个喝完的气泡空瓶放在茶几上，第一由他先转瓶。

骤然亮起的灯光将林卷从游戏世界拉回现实，她茫然地眨了眨，意识看向旁边的顾予。

他把放在旁边的背包拿开，直接挪了过去，挨着她坐。

“你在玩什么？”他问。

林卷赶在面那一排加了一个果墙。

林卷专注地盯着手机，耳机音量开到70%，在影音室KTV这样喧哗的场合里，也能听到僵尸叽里咕噜的真音效。

他刚想起，旁边蓦地传来一熟悉的声音，“赢了吗？”

顾予肩膀一抖，手机差没拿稳。

“早来啦！”

偶尔会接收到兄弟们时不时看过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神，他眉稍一挑，照单全收。

“？？？艹。”

“艹。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予视线本就一直粘在她上，此时见她一脸懵懂地看过来，忍不住抿了抿，脸侧浅淡酒窝若隐若现，他也不知为什么想笑，一见她就想笑。

他看了一会儿，发现她作很幼稚，也很谨慎，每次太都要放两排，然后两排豌豆手，又一整排火球手，再来一排豌豆手，一看就是迫症。

油味的呼在她耳边轻飘落，有些的。

少年懒洋洋的声音低沉撩人，呼的气息拂过耳廓上的绒，林卷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疙瘩。

脑里只剩四个字：声！控！福！利！

“YOU WIN！”

然而即使心弹幕已经刷到卡屏，她依然能维持着淡定表行战略布局，右手自动不停地击着屏幕领取金币。

果然，一秒就听到简亦笙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啊啊啊啊啊啊好想谈恋啊……”

去宰了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

之前林卷刻意拉开的那一矜持的距离被他无形间消去。

顾予索凑近，瞄了一她的手机屏幕。

顾予右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把玩着她的发，这个姿势几乎将少女完全拢了自己的地盘，无形之中宣示着主权。

“我记得某个已经毕了业的学说过，再不早恋就没机会了，可能会母胎solo二十多年。”

顾予问林卷：“你以前玩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