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完汤，等粘稠的糖冷却，燕无又将糖切成了小小的方方正正的一块块。

仙域的夜幕降临时，天空都是一片黑，灿烂的星亮了整个夜空。

清沐见了，伸手就要取过来，可燕无却躲开了他的手，声音哑了几分，“尝尝？”

还没办婚典，清沐很害羞的，不会来的。

姝姝睁开，从燕无举着的盘里拿了一颗糖，喂给清沐吃。

燕无从摇曳着的烛火里走了来，他赤着脚，上懒懒散散地披着睡袍，大半个漂亮的如玉的膛。

他喊了一声，很轻。

那动作熟练得就和从前她喂自己吃一样。

所以是……？

清沐便拉着姝姝的手在一边的藤椅上坐。

*

清沐凑近了姝姝低声说着话。

那上面沾着些糖。

清沐神君似乎今天要在神里留来，这会儿去了寝殿后面的大天池里沐汤。

然后他着糖回，端着一盘梅糖，他没看清沐，走到姝姝边，轻轻单膝跪在地上，跪在她的藤椅旁边。

他的睛望着姝姝，卑微又充满期望，如玉的手指着那枚方方正正还带着稳如的梅糖，凑在了姝姝嘴边。

他银白的耳朵竖了起来，一双琥珀的里烧着琉璃的火，看向她。

“神女殿，你尝尝。”

燕无站在神殿外面，冷风过来，很冷，他垂在手边的手忍不住握了。

像极了一个听话乖巧，从来不会闹事的男。

他的步很轻，但即便很轻，里面的姝姝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拢了拢睡袍，半倚着床看过去。

他银白的发披散在后，在昏黄橘的烛火像是拢着光一样。

清沐看了一跪在姝姝边的燕无，腼腆清的脸上不悦的神，他了姝姝的手心，表达着自己的不兴。

燕无的手指却保持着那个动作，好一会儿，手指才是蜷缩了起来，收了回来，他低着轻轻了自己的手指。

他低着推开了门，走了去。

姝姝看着燕无修的背影，没作声，低捧了一杯清茶喝，嗷呜在她边坐了来，把脑袋靠在她膝盖上。

原来除了自己，她还会喂别人吃糖。

而姝姝在寝殿里，此时清沐还没过来。

燕无黑纤的睫垂了来。

极甜。

燕无看着这一幕，嘴里的梅糖的酸甜只剩了酸。

姝姝抬看他。

燕无清朗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神女殿。”

燕无那张放大了的丽的脸近在咫尺，他开的声音极为好听，岁月沉淀了的低柔像是酿了许久的醇酒，比之从前的躁与不耐，变得清朗起来。

姝姝皱了皱眉看他：“？”

然后他又走近了几步，走到了姝姝的大床旁边，低着解自己的衣服。

姝姝笑了笑，很是随心地低咬住了糖。

他们的声音清晰地传到燕无的耳朵里，燕无始终垂着脸，敛着眉，没说话。

要清沐了一半的那些，他重新挑选了杨梅，去，再是捣碎，动作得非常熟练，好像曾经过无数次一样。

不知是不是燕无故意的，他的手指往前戳了一些，姝姝的尖便碰到了一些他的指尖。

她很快移开了，咬着糖，甚至没多看一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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