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你来看看，这些梅怎么样？我让人从苍龙仙域里的那棵杨梅树上挑了最大的杨梅拿来了，刚刚又挑选了一番，你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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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只是一个称谓而已。

姝姝抿了抿，见他这样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叫我重玉，或者阿玉，不要叫我燕无好不好？我们说好了，没人的时候，你叫我重玉的。”

娶妻生，一生顺遂。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她想听的答案，只是，嘴一张开，有些话就说不来了。

第二句话的语气，就像是担心自己说完第一句话后，她会生气一样。

燕无跪在地上停顿了几秒，才是有些费力地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可语气却是倔的，他说：“我受得住，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平和的让燕无听来了，其实不是燕无还是重玉这个称呼，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嗷呜摇着尾，颠颠就跟在了姝姝后走过去。

就如同她当初离开时说的话一样。

燕无垂着睛，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就这样的宁静也很好，至少他靠得很近。

她的声音依然平和。

姝姝再开时，便唤了他一声：“重玉。”

娶妻生，一生顺遂。

这已经是燕无听她说的第二遍了。

可是这些话，燕无知此刻自己没有资格说，他如今只想要她兴一些。

可说完后，他才自觉不好，又用更低的语气说：“其实都行，叫我燕无也行，都是一样的，都是我。”

“只是，你曾经修过，如今虽然气散尽，心也崩碎，但是，这浊气也很重，你在神里待不了多久就会肌骨承受不住的，到时，你会死的。”

燕无垂睛，趴在她的膝盖上，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别的话，安安静静的，就和那只嗷呜一样。

他的容颜没有变多少，那双琥珀的底却沉淀了太多东西，没有从前清澈了，里面的小心翼翼，就像是有人打断了他的骄傲和肆意。

姝姝还是不知，他的人生里拥有过她，便没办法再娶别人，没办法与其他人生，更没办法一生顺遂。

没有她，他顺遂不了。

姝姝的声音平静，让人的心也跟着宁静来，她说：“你也不是我的，你只是到我这神里来仙侍的，平常草，清扫一屋舍就行，一会我让两个小童给你拿净的衣服。”

这样跪在地上，印象里也只有当初新婚之夜时，他故意柔弱的样，想要骗她解开镇岁封印那一次。

空气里就这样静默来，燕无有些不安，心想，刚才那句话，她不兴了么？

姝姝才开了个，燕无睛一眨，似有的光要从里面来，他压抑着绪，声音很轻。

后来她解不开，他当就变了脸。

姝姝的注意力就被清沐手里的那只竹编小篮引了过去，她站了起来。

“我……”

可再看他此时底烧着的红，与那一次，全然不同了。

姝姝说到这，顿了顿，才又说：“等过一段时间，你的心平复了，便界去一个凡人，娶妻生，好好得过好这一辈吧。”

他闭着睛，有一瞬克制不住地冰寒发抖。

正好此时，清沐神君从殿里来，他的声音清，着笑意，十分温柔腼腆。

才手去摸。

“燕无，你不许要这样……”

燕无和嗷呜自然是只能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