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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动，一直嗡嗡嗡响的脑里发铮得一声响。

他的神茫然而执着。

甚至，燕无手上的黄金镣铐化作了一堆焦炭，上面的裂纹清晰，仿佛人轻轻一扯，这把废了的封印宝便是彻底作废了。

可惜了，她要死了，都不能看见燕无那样看着自己的目光了，也不能再摸一摸他的耳朵。

燕无还是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可怀里却再也没有了人。

她还在，对，她还在……

他低垂着，黑的发垂落来，有一些垂在地上，沾了血也看不清楚了。

蔺姝姝想着，乌黑的瞳孔渐渐开始涣散来，在彻底没有焦距前，她闭上了睛。

可她的心那么大，一直在血，血就像是将那个堵上来，心好像已经不了，僵直地堵在了那里。

燕无忽然伸手，抓着那沾了血的发往嘴里，那些发，都是她的气息。

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说别的，他就看到怀里的蔺姝姝浑都开始发光，是那莹白圣洁的光，伴随着的是空气里开始飘散的芬芳的香——是她血的甜香。

燕无冷得嘴都在哆嗦，一后知后觉的害怕和后悔涌了上来，几乎将他吞噬。

他的模样看起来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南麒见到蔺姝姝连一抹尸骨都没有留，倒一气，浑都在发抖，手执猎剑就冲了过来。

他看到，一朵白的九静悄悄地在她绽放，缓缓地开放，不胜收。

“这是……传说中幽州王室血脉动之后临死之前，心脉会开，竟是真的。”

燕无脑里有一像被拉直了，他慌地扫了一右手，脸上血全无，他尝试着将手里的心放回去。

燕无的手和脚都僵麻掉了，他瞪大了睛。

把燕无呼急促，面惨白照得一清二楚。

她还在……她还在……

或许她可以，她试一试，成也是死，不成一样要死了。

“燕无！你……你疯了吗？！”

蔺姝姝的影开始变得看不清楚，她被那一团光包围着。

可随即，没等人看清楚，那朵圣洁的和那白的光一浅淡来。

燕无的手还着她的心，可看到她闭的那一瞬，他的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低声惊呼了一声。

燕无不知现在是什么况，那张寒意透彻而苍白的脸此刻全是慌无措。

直到看到那白的光从燕无上退去，带着一抹幽蓝，一同消失，最后再是从他手上彻底消失。

先前的问和偏执好像都成了可笑的事，他的心里生的不安，他害怕。

“姝姝……”

不，还是留了些什么——

这变故太快了，快得让人本反应不过来。

南麒的猎剑往燕无的心刺去，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他心压抑着怒火，此时没有理智可言。

没有人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都愣在原地，一时忘了动作。

向她时的那双发着光的睛，还有他垂着睛低来时那对茸茸的耳朵，可极了。

燕无银白的发便恢复成了黑，上方的两只银白的狼耳朵也消失了。

临死之前, 她想用幽州王室后人的骨血力量尝试为燕无最后一件事——将燕无吞的那颗妖丹替他修为里，其次，解开镇岁的封印，这是燕无一直想但没能到的事。

然后那光一一将燕无包围了起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急促的叫喊声不受控制：“姝姝——！”

空气里留的，只有那一香，其余的，什么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