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一辈的大事。

该说的都说完，周萱娘便仔细给她盘好发，然后叫了王婉清来伺候她更衣。

“娘娘莫怕，臣这不就来给您讲了？”周萱娘顿了顿，又安一句，“现也不是特别合适的时候，殿兴许……总归顺其自然便是了。”

片刻之后，她还是定地“嗯”了一声。

因是在寝殿，也到了夜时，姚珍珠便只穿了一件烟粉对襟衫，鼓起勇气回了寝殿。

她回来时，李宿已经在了。

姚珍珠的心也渐渐跟着安静来。

姚珍珠：“确实不太记得了，不过隐约还是知一些的。”

姚珍珠刚刚还觉得自己已经放松来，这话一听，立即便满面绯红。

周萱娘想着李宿并未提前吩咐，便：“娘娘真不用怕，如今这样的境况，殿且也不会委屈你。”

“这是一辈的大事啊。”

周萱娘不由叹，难怪她同殿能心心相映，相互扶持，原是因两人都用心去为对方着想，简简单单一句话，便能会其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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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珍珠眨眨，被她扶着了浴桶，一边更衣一边听她轻声细语讲解。

对他亦或者对她，都是。

以当时李宿的名声，姚珍珠真不以为自己能得，教导嬷嬷也很敷衍，匆匆就讲过去了。

周萱娘虽没经过哪些男女的事，却到底在中多年，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听过？说起这些事来毫不羞赧，反而很是敞亮。

姚珍珠听到这一句，千万绪涌上心，所有的羞怯和慌都不翼而飞，她一便不慌张了。

茶香氤氲，香缭绕，沁人心脾。

说实话，姚珍珠确实不太记得了。

她轻轻低，目光只落在膝上的海棠上，看都不敢看李宿。

“去岁要来毓庆时，也有教导嬷嬷讲过课，娘娘恐怕也不太记得了吧？”

寝殿沉香幽幽静静，李宿端坐在罗汉床上，正慢条斯理煮茶。

她如此说着，不由又红了脸。

姚珍珠看着周萱娘，轻轻浅浅一个笑来。

大约是听到姚珍珠的脚步声，又或者就是能受到她来到自己边，李宿都没有抬，直接冲她招手：“来。”

周萱娘想着想着，也跟着她笑了：“娘娘自来聪慧过人，且不用臣多言。”

待到新茶品完，李宿偏过来，定定看向姚珍珠：“天已晚，可要安置？”

姚珍珠便踩着底绣鞋，翩翩至他边。

“好茶。”她。

李宿偏过，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从鼻腔里轻笑一声。

姚珍珠捧起茶，放在鼻尖轻嗅。

悠然的茶香和沉香混在一起，有一莫名的静谧。

待到周萱娘都讲完了，姚珍珠的脸越发红，瞧着比刚沐浴时还鲜亮。

待在罗汉床坐，李宿才把茶推了过来：“今岁新供的龙井，加了些茉莉熏制，尝尝？”

李宿一贯细心贴，恭谨自持，他大抵也不会如何敷衍。

她轻轻抿了一，茶汤清香，氤氲厚，思之不苦回甘。

李宿神放松，就跟她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喝了一杯茶。

说着说着，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