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命也。

李宿看到了这一段过去，心受重创，从此排斥外人，那李如嫣呢？

他之前病得那么重，重到不能同任何生人碰，苏碧鸾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但他不说，苏碧鸾也不能着他去倾诉，便一直悄悄关注他，看此病是否有转机。

近来中事繁多，桩桩件件都围着她，她又如何好过？

“他太过伤于孝慈皇后的早亡，难过于自己没有好好对待孝慈皇后，也伤怀两个幼失去了母亲。”

苏碧鸾面一凛：“待到你离，想办法寻了嫣儿，好好开导她。”

不知从何时开始，李宿终于变得像个正常人了。

他不一样了。

就连姚珍珠也很吃惊，李宿会知晓此事，是因他少时看到了两人行苟且之事，但贵妃又是如何得知？

“但他这份溺，却害了两个孩，也害了信所有的人。”

苏碧鸾回忆过去，心中又涌疼惜：“这两个杀千刀的畜生，不为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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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碧鸾凤目一挑，满都是厌恶：“从他跟自己的妹妹颠鸾倒凤开始，我就不同意让他继承大统。”

“陛同孝慈皇后这份，让他的理智现了差错。”

李锦昶自私偏执，只一心为自己打算，寿宁公主肆意妄为，从不他人心事。

希望她健康寿，一生安宁。

他们肆意妄为，伤的是天家颜面，若是一直压着不被外人所知，倒也无伤大雅。

苏碧鸾定定看着他，突然叹了气：“难怪你一直不喜外人亲近，早先的时候瞧见女，也是尽量躲避，原来如此。”

她万万没想到，带来转机的，竟是一个御膳房的小女。

又何足为外人也？

他会哭会笑，会欣赏四季变迁，也会沉醉于梅林的。

人生之路没有转角。

恩帝都是皇帝，唯有孝慈皇后把他当成是少时的邻家哥哥，是自己的丈夫。

“这信里，哪怕是李端都比他当皇帝，唯独他不。”

“若没有他们，又哪里有如今的动不安的信。”

李宿的这个病，在她面前一直隐藏的很好，但他毕竟是苏碧鸾看着大，他的一举一动苏碧鸾都能分辨清楚。

李宿拱手：“是。”

而李锦昶，他也都是带在边，亲自教导，从不敷衍。

外人不知，李如嫣就是两人的亲生女儿，她又如何能不知？

很可惜，李锦昶太过着急，也太过得意忘形，他不明白此时最应安分守己，而非事事乖张。

所以，他给寿宁公主取名生，赐封号为寿宁。

坏就坏在，他们早为人父母。

她的一念之间，姚珍珠便去了毓庆，而李宿也遇到了自己命定之人。

“他若不动手，说不得大业在望。”

这两个天家儿女，竟是扰信的最大祸。

自己的父亲同亲姑姑|，他还亲所见，当时没有宣扬去，已是他少年沉稳，把这一桩龌龊官司压在了心底。

自从有了她，他的转变苏碧鸾都看在中。

国祚不稳，才是祸国之兆。

苏碧鸾轻笑声：“咱们就看着他，一条路走到黑吧。”

他每多走一步，都是往悬崖上奔赴。

李宿气，简单说了两句，末了才：“此事实在骇人听闻，且也太过龌龊，孙儿实在难以启齿。”

苏碧鸾瞥了他一，反问：“你又是如何得知？”

苏碧鸾叹了气：“我早先并未关注过他们兄妹，当真以为两人因失去母亲才亲近，直到定国公突然暴毙，我才知其中还有这一段隐。”

李宿有些震惊：“祖母，您是何时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