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直接冷冷地回绝了这个问题，即使他展了显而易见的逃避。静默了片刻后，语气终于稍稍缓和了来：

“我不会让泉奈死的，所以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

“你们这些忍者明明一个个地都拥有法……啊，不，我是指大的战斗力，甚至最尖的忍者说不定都能毁天灭地，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屈居于大名之类的诸侯贵族之，被他们视为贱民，甘愿被他们当工使呢？”明音这些日大致已经把这个世界的状况摸清了，忍者在这里就相当于是雇佣兵一样的存在。

“大名能分封土地给你们，自然也随时有权收回，你们不仅依然要为他

明音少有地认真了起来，盘坐直了，直视着前的男人：

“不试试看的话，怎么会知究竟能不能实现呢？”明音觉得甚至连自己都看到了一丝曙光，也许现在这个时代就是会被这个世界的后人所定义的“战国末期”了，而斑将会成为结束战国时代、推动这个世界向前发展的创设人之一，“还记得吗，我们刚到这个城镇，在街上逛时，看到这个那幢被火之国大名分封的阁时，我说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结果因为那个路过的游女给打断了，其实我想问的就和你们那个建忍者村的想法有关。”

“我？”被反问了的明音怔了一，随即嗤笑，“我没有归。”

“你好歹还有个永远都会等你归来的弟弟，但我的话……我什么也没有。”明音平静地说，然而看起来却并没有什么悲伤之，甚至带着几分对这世界的淡漠，“别用那神看我啊，也不用对我怜悯什么的……我之前就说过的吧，我一直都是孤一人只为自己而活的。而且目前看来，我活得也还不错啊。”

好在明音看起来也没对斑的态度有什么在意的，只是转而说：

“那么你呢，你的‘归’又是什么？”

“就是因为这样，你们忍者才会一直被那些王公贵族看轻，觉得可以肆意纵摆你们。你既然能够想到突破以家族为单位的狭隘团，建立以家族联盟为基础的忍者村，为什么不突破‘忍者就是为雇主完成任务的工’这思维定式呢？”

啧，他吗要在关于她的事上纠结这么多。

“你的意思是要提升忍者的地位……让大名分封土地给我们？这怎么可能，那些王公贵族们向来看不上忍者，连给他们当家臣都不可能，更不要说封地了。难不成，让我们直接推翻大名，自立为王？”

“什么问题？”

“当然，有想过。”除了泉奈外，斑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年少时和间在南贺川旁畅谈的那份幻想，可是此刻，他却是对着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女孩儿讲述，“很久以前就有想过……”

这般脆果断却又平淡无波的吻引来了斑的侧目，他知，此刻的她，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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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音摇了摇手指以示否定，虽然提升忍者地位的思路是对的，但无论是攀附求全还是暴.力.革.命都不是好方式，前者本质上并没有什么改变，后者无论是代价还是不确定都太大：

“忍者不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存在的吗，然后从雇主那里获得任务报酬，这也是忍者的收来源。”

“不过，在这战不止的年代，想要保护好你最的弟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泉奈也不会允许自己缩在哥哥的羽翼之等待着被保护，甚至包括斑君你自己也是每一天都生活在危险中的吧……你，有想过终结这个世吗？”

这方面的问题，斑当初和间倒是从来都没有讨论过，毕竟忍者这个职业一直以来不就是那样的吗，而此刻，他觉得这个新思路竟让他生了几丝兴奋，但更多的还是困惑：

然而对方明明就是一副陷了沉思中的表，明音不禁再次生询问。

“建立一个诸多家族联合起来的村啊……在这么一个各个家族间充满了仇恨的时代，还真是个了不起的梦想。”受制于时代的限制和年龄阅历的有限，明音觉得斑和间能想到这一步，已经称得上是开拓者、梦想家了。

而斑在听了这话后，一脸古怪地看向明音，仿佛她刚刚说了个极度没有常识的笑话：

瞬间被动了心绪的斑有些惊讶，甚至还有些动容……世人早已麻木于这延续了数百年的混，甚至觉得世界本就是这个样。原来这世上，还有人抱有同他与间一样的想法吗？

“哼，的确，你看起来确实不需要人怜悯。”冷的话说后，斑突然又有些后悔，自己这样是否有些恶劣了。

“你不会觉得那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吗？”斑也不知这话时说给明音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