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官府不神仙妖怪的事，他不曾细想——反正也只是吓唬吓唬而已。

没关系，以后定得让他尝尝这滋味。

他松开抓着小胖鸟衣襟的手，小胖鸟了手腕，不安的看向他，小心说：“殿，你别生气了，给我时间，我这就给你搬回来。”又忙补充：“我连一粒玉米都没动过呢，保证还回来仍是足数的。”

本来就是准备过冬用的，务必得好好存放，白啾也舍不得吃光。

快要哭了——不过以敖印的个，真生气起来，恐怕他啼哭也无济于事罢。

敖印瞳孔倏然凝聚，严肃看着他：“你怎么知这屋里失窃？我并未和你提起。”

可继而就听白啾弱弱的：“不过也没什么觉嘛。”

敖印蓦然想起那个将洗劫一空的书僮，可见鸣狗盗之事着实不少，小胖鸟的担忧不无理，等等，他如何知东西被人偷过？

敖印面无表的：“不用了，你继续留着

此时这“受害者”几乎哭无泪，结结：“我、我不想浪费粮，要是放着不，一定会霉坏的……”

尤其书上说得那样厉害，直如火山发一般，恨不得彼此尽烧成灰。可白啾从实际验看，觉得远没有那样激烈，而且他不痛不，睡得很熟，证实著书者所言不实，少说也该打个对折。

不过这质疑亦是对敖印自能力的质疑，敖印-心中冷冷：那还不是他手留，要真到最后一步，小胖鸟定得哭爹喊娘的，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对方反而嘚瑟起来了。

敖印从他躲闪的神中领会到另一层义：说不定小胖鸟跑路的心思从未断过，否则已经嫁给了他，怎么还会一天到晚心吃？他又不是连吃的都不给他！

这么一想，敖印难免有一痴心错付的觉，他明明剖了肝胆，对方的心倒是石的，始终难以化——也许受修为所限，白啾的灵智只能开化到这程度，可敖印却无法不沮丧。

白啾倒是从话本上看了不少屈打成招的故事，畏惧官府的威名，当两条抖得跟筛糠一般，泪汪汪：“是我的，你别抓我去见官……”

敖印有恼火，微微抬声音：“不是说好了先存在屋里吗？”

敖印将书斋凌的陈设归置齐整，又重新审视了一遍，确定不曾有所遗漏，这才放心锁上门来，可刚院，他便看到白啾吃力的贴着墙角行走，背上还扛着那袋生米。

好在本能驱使，白啾脑中灵光一现，忙啄米似的，“我记得的，咱们昨夜行过周公之礼了不是？”

敖印欺压近，几乎是将他摁在上，以土匪的架势托起他的，凶狠：“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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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胖鸟不禁张结。

其实是他想着，那时候敖印已暴份，一定会安心他的龙太，不会再回书斋来了，自己就算偷偷拿走几袋粮，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吧——这样他一个冬天的储粮就都不用愁了。

随还带着这样寒碜的粮，被人看到还以为他待自家媳妇似的，他又不是没钱。

敖印抓起他一只胳膊，以审犯人的姿势将他到墙角，“先前存在西厢的一袋玉蜀黍，两只风，还有一条火，是不是都被你搬走了？快说，不说我就带你去见官。”

白啾无辜的：“可是我怕被人偷走，之前这屋里不是就来过盗么？”

尽他此刻的气势更像个偷东西的贼，还带杀人越货的那，白啾看上去则是个受害者。

敖印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