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落在她后颈，轻轻抚着她的脖颈，声线越发柔和：“旁人育嗣已经很难，育我的嗣应当更难，这难题令我夙夜难寐，如今生这变化，也算是合我心意。”

稚颜穿书前才刚成年不久，说实话，对这事儿并不太懂，但遥遥记着不知在哪看到的，育嗣时，因为的变化，多少会冲动。

想要她罢了。

容玉嘴角的笑漾开，稚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也跟着笑起来。

夜里的时候，稚颜睡熟了，容玉独自起，在寝殿留结界后，凝着她看了许久，独自一人离开了幽冥界。

现在想来，大约稚颜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若没真的一见倾心，他又岂会次次手，次次被她恰好断，没能解决她这个“麻烦”。

容玉替她现了反，现在也替她冲动了。

他也没去什么别的地方，只是去了稚颜曾经住过的沈国皇。

“对不起。”稚颜趴到他上，耳朵贴着他的心，听他平稳力的心，“都怪我，这本来是我该承受的，现在全都到你上了。”

他没继续说去，只是神直接地看着她，这还需要说去吗？不需要了。

“不必歉。”容玉的声音没了方才的微弱和不稳，从容淡定起来，“其实这些都没什么，方才那般反应，只是想骗你多多关照罢了。”

她蹭着他的脸，说着只有她自己明白的话。

凡界也正于夜，护卫正在值，沈国皇亮着灯，看着甚至比幽冥界的白天还要亮。

“你心里想要这么？”她有些诧异，“为什么想要这样？”

也对，养尊优的凡界小公主到了这森可怖的地方，哪怕时间久了习惯了，也定然是不喜的。

稚颜没说话，抓着他心的衣料自我纠结。

她揣着崽崽，却和没事儿人一样，一时歉疚。

稚颜听在耳中，却好像看见了他私里研读古籍时候烦扰的样。

容玉的总是像玉石一样带着细微凉意，又不像玉石那么，他的很，得她忍不住咬了一，听他齿间溢的闷声，稚颜张开手臂，将他抱在怀里。

稚颜一阵绪翻涌，难以言喻的心绪纠葛在一起，她实在不懂如何表达，便直接低去吻上他的。

“不要觉得歉疚，若我没猜错，会这样是因着我质特殊，在玄影秘境那次你我修为转换，如今算是生死一，我起初没有发觉，但现在想来，这些反应会到我上，是因我心里想要这么。”

她不自觉低去，两人呼织，容玉轻轻地说：“回来之后我研习古籍，了解修士育嗣之艰难，字字读来，只觉万分辛苦，那时我便总会想，若你也这样，要如何替你缓解。”

容玉半撑起，银灰的发洒来，柔柔的光像银河里的星。

容玉没有惊动任何人，他悄无声息地来到稚颜曾居住过的殿，看着殿门外那一丛一丛季盛放的牡丹，想到第一次见小公主时她的样，当真是如这牡丹一样，倾不倾国他不知，确实倾了他的心。

容玉不知她穿书的事，只听她这么说，便会以为她说的是幽冥界。

“我之前一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容玉躺在那，银灰的发铺满了床榻，琥珀的眸凝着她轻声：“不知为何，越是如此煎熬难耐，越是让我想要……”

她语气定，神直接：“是因为你。是为了你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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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颜倏地起，发垂来扫过容玉的脸，容玉半眯着，神些迷离。

他能想要什么呢？

稚颜看着他嘴角勾起，笑得明丽而温，如皎月青玉，辉光惑人。

“……我是看你太难受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这个。”稚颜红着脸把手拉回来。

他可能没直接想到要代替她难过，但他的心了选择，所以事变成了今天这样。

……

他从开始说这件事就用着很柔和很无所谓的语气，仿佛并没什么一样。

她会心甘愿留在这，自然是为了他。

为什么会？解释起来很简单。

“现在我知了。”

被揽住，容玉的手臂很，很力，他抱着她的时候特别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