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沮丧地摊开手：“怎么都觉得要把别人气死了。”

那是从本分裂来的，它的消散自然也会给本造成影响，所以容玉的脸一苍白起来，海风拂动他银的发丝，他那双银的睛开始变得了些，稚颜发现，有些担心地捧住了他的脸。

……

容玉那腔里的玉石心最后一丝也碎了，没了那颗心，那便会渐渐失去活力，随着时间推移，一化为乌有。

她声声不在意，换别人就是假话，但于她，肯定是真话。

稚颜浑汗都竖了起来，张无比地看着他。

“不是因为那个。”容玉抱住她，不让她慌的无所适从，在她耳边低声， “只是我拿来填补那的玉石心彻底碎了而已。”

容玉拉开两人的距离，用手去她脸上的血迹，颜逐渐变的眸凝视她许久，薄微启：“我知你那时想听我跟你说什么了。”

容玉站在那听她说话，还是有些心事重重的样。

儿也没有，手臂的伤你也给我治好了不是吗？”

“你怎么了？”她皱起眉，“你脸怎么这么难看，怎么睛颜都变了？是因为给了我修为吗？”

至少从本心上来说，很好。

稚颜嘴动了动，有些着急，想说你别说了，我心里知就行，你这样我好张，张得快要不会呼了。

她放开他，退开些转了个圈给他看，很认真地解释：“你也只有一个人，不是无所不能的，不可能面面俱到嘛，虽然你有时候说话不中听，事很伤人，但你还是对我很好的，也没对不起我，你还给了我你一半的修为……”

可她一个字都没说来，只是憋得睛红红，手足无措。

“我现在说给你听，可好？”

稚颜没办法，再次上前抱住他，把他注意力引过来，命令：“看着我的睛。”

“无妨。”他慢慢，“没什么大事，只是那拿来面对外人的恐怕不能用了。”

她不费灰之力，没经历任何日月风霜，就得到了这样的修为，真的已经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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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听话地看着她的睛，稚颜认真地说：“你保护了我的，我上的修为不是你的吗？你给了我那么多修为，旁人梦都求不到，我用它保护了自己，不就等于你保护了我吗？”

容玉摸了摸她的脸，低来与她额相抵，亲昵地蹭了蹭，随后撤回去，用一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

容玉住她的手，一齐攥在手心，已经淡得毫无血了，但他其实还是好的。

她担心得不行：“肯定是因为我，你快把修为拿回去，我其实真的不在意这些的……”

他什么意思。

稚颜懵懵地被他抱着，突然听他喊她：“沈稚颜。”

真的是这样没错。

……

稚颜不明白：“这还不算大事吗？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这样搞，你到现在也没跟我解释，但肯定是有意义的，你也了不少功夫吧？这怎么不算大事呢？”

她真的可以自由了。

她慌张：“若是对你有影响那我就不要了，你快拿回去，要怎么拿，要我怎么合，你快说。”

稚颜瞪大睛看着他，泪不自觉来，容玉指尖温柔地替她抚去，再次——

心碎了？

“沈稚颜，容玉心悦于你。”

她是真的这样想。

她是真的从未在意过修为，和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有了这一半修为，稚颜再不用被人呼来喝去，再不用担心受制于人，天底最的人如今也不能将她怎么样了。

她想了想，亲了一他的脸颊说：“你看我现在不但可以青永驻，甚至还能反抗你，跟你过几招了，你给了我一半你的修为，等于是给了我自由。”

他要什么。

说到这她扁了扁嘴：“这有暴殄天了，我这么笨，你却给我这样多修为，我就这么躺赢，还差把江少凌打死，怎么都觉得……”

她立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