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他超过去，端看他本人愿不愿意而已。

这个坎，河清要自己迈过去。

Best wishs.

……

然而何希知得很清楚，如若加上语测试的话，她绝对会一败涂地。

海晏认真且专注地写英语试卷。

最后一个字母的尾划一悠扬的弧度，海晏合上笔盖，把两张试题卷叠叠屉里，他像是毫不在意。将一张答题卷和一张答题卡随意翻了翻，最后检查了一遍姓名，抬手就给了斜前桌——颜琪的同桌，何希。

——你是旁人中的风景。

·

Yours,

——千军万过独木桥，桥底，是渊。

Lihua.

不是哪个方面上的，学业上，亦或是……上。

海晏当然知河清在苦恼些什么，不外乎就是因为他的“即将离开”。

就算是在扛起平均分大梁的实验班，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仍然存在。

对他来说，这场英语考试，这平的难度，一个小时足矣。

都说第二名是不被注视的，只有优胜者才能获得无上的荣光。

何希愣了五秒钟，有些敬佩地示意，没再说别的，只是转回去，继续她的战斗。

这张照片，可是只剩唯一的一张了，就算是重新洗来再打印，也没有这张清晰，以及它背后的沉淀，——这是他的宝贝，珍贵的岁月。

可是他没有办法。

何希侧过来，发在空中漾了两，瞳孔微微放大，显而易见地表达了她的惊异。

她是英语课代表，是三一班，乃至全年段当之无愧的英语大佬。

河清认真且专注且目不转睛地看海晏。

“竞天择，适者生存”不也正是这个理吗？

而且上，数字就要改成87了。

剩的时间，应该放在更重要的事……不，理所应当放在最重要的人上。

他？

气氛和谐好。

她此时还在奋战小作文，而海晏却已然撂笔完卷了。

“……唉。”

他不要依赖，他要。

就算海晏最终会留来，留在小孩边，也绝对是因为河清发自心的渴求——而不仅仅是因为的依赖，所以才会挽留。

——有追求且为之付行动的人，难不值得人心生敬意吗？

海晏转看向侧，柔和的目光落在河清的脸上，连上面细小的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小孩大半张脸埋在手臂里，眉微皱，轻颤，一望而知他睡得并不安稳。

‘……你他妈这就写完了？’

海晏轻缓地叹了一气，抬看向大黑板右上方挂着的计时板——离考只剩，88天。

没本事的人，自然而然就被淘汰了。

海晏笑得有些张扬，了，他轻声说：“不什么事，都有主次之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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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晏已经将笔袋收拾好了，被他视为珍藏的河清一寸照片也被妥善收到隔层，他可不想哪天因为一个不小心而遗落了。

对于时间的逝，他们除了榨每一分每一秒之外，就只剩无可奈何。

更何况，海晏的笔试成绩仅次于她，还是那极小极小的分差，最多不过两选择题。

与海晏相伴的欣喜与雀跃，逐渐被此时的低落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