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样跑去问大哥，肯定又会被折磨地够惨，只好自己窝在沙发上使劲琢磨。

再刻薄的品牌方严黎也见过，就这琐碎的问题严黎无忧不应的，哄得老先生在一个小时后顺顺当当签合同拿去盖章。

样说说工作谈谈，时不时也会问一些网络上的谣言敲打几句，让严黎注意好自己的形象。

严黎听着他说什么“生活不易”“不要勉”“多存钱”之类的话脑里逐渐清明：

“我接了他对家的代言，会不会找我麻烦。”

“为什么预算会在整简介后面，为什么分渠总结会分得这么散，”司空，“这是哪个实习生的吧？”

严黎推了几次他都很持，只好落后一步跟着人往外走。

……

老先生音量压得更低：“看你平时肯定过得辛苦，以后不要再委屈自己了，要是用完打个电话来我们这里拿就好了。”

“但是跟他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主动报备太奇怪了，要不脆送产品过去？”

“要不要先报备一，不然他闹起来真的控制不住。”

严黎搬了一大箱洗漱用品回家，家里的阿姨都惊了：“这些东西我们家还有一小仓库咧，要先转送去吗？”

“不行不行，送过去的话不就变成去KFC了杯可可乐吗？”

严黎被噎住：“好，谢谢。”

严黎纠结半天都没得个结果，那既然解决不了问题就索忘记问题，愉快地把事抛诸脑后，一扎大哥给的PPT任务上。

严黎一气：“还有呢？有没有的评价？”

这是看到粉丝哭穷的微博了？！

严黎微微侧，把页面展示给他看。

等到远离会议室之后，老才小声说：“给你准备了好几箱洗漱用品，就在停车场，等记得拿走。”

老先生豪一拍：“网上的事我都看过了，年轻人生活艰难些是正常的，没必要瞒着我。”

严黎恹恹打招呼：“来了啊。”

磨到司空门的时候还是一筹莫展。

打开微信问他们拿联系方式的时候，手指划过司空的微信，严黎磨蹭着没有开，心里弹幕疯狂飘过：

严黎睛一亮，大哥不能问，这里不还有一个能问的人嘛！

“不用不用。”严黎摆摆手，准备自己叫快递上门把东西送给好友。

严黎被疯狂扎刀，本着虚心学习的神，还是坐在旁边着司空看完：“快告诉我怎么改！”

老先生亲自站起要送严黎他们门。

严黎更加莫名其妙了：“没有，我平时都好的，没有委屈自己。”

严黎坐直，把电脑给他：“你看看，给个评价。”

严黎哭笑不得：“其实真的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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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只扫了这一页就问：“这是谁的？”

“但这人不是一向公私分明吗？”

严黎：……

司空：“问题就是狗不通，不合逻辑啊，你哥公司的员工给你看的吗？这员工应该解雇了。”

严黎虽然疑惑，但还是：“好的，多谢。”

虽然说代言人能拿到产品是应该的，但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大哥布置的任务严黎没有敷衍，但他毕竟是温室里的朵，这总结的经验极少看得也不多，就算找了其他项目拿来借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严黎很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嗯，”司空拿自己到鞋柜的拖鞋，“捧着电脑在这里嘛呢？”

“改？”司空终于品一丝不对劲，“这是你的？”

老先生皱着眉，一副你再跟我客气就真的很不给我面的表。

司空往摁了两页，给一个非常铿锵的评价：“狗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