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封前面和后面的画面相连。顾池颤着手，将整个画面展现在前，心脏突然痛的厉害。

御仍然不解：“能说一吗？我杀过的人很多。”

御沉沉看着他。

十年前的事，御怎么可能还会记得，更何况他杀过的人不计其数，要每一个都记得的话那他岂不是成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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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知有时候顾池晚上是一个人去的音乐室，他会担心，于是远远跟着他，才能在他遇险的时候倏然现。

御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那背面画的是与白衣少年隔着一堵墙的另一个黑衣少年。

他终于知为什么自己在综合楼遇到杨瑾的时候江溺会现的那么及时了。

他什么都不告诉他，楚的事不告诉他，这件事也不告诉他，他卑鄙吗？他卑鄙。他不该卑鄙的时候卑鄙到了极致，该卑鄙的时候却藏起了自己所有的委屈，都不知拿着这些来哄顾池。

这个人，当真可恨到了极致。

江溺眸倏地暗沉来，神冷冽的可怖：“你不记得？那是当时你在离开中国前杀的最后一个人……”

“Summer，你认识这个人？”瑞先生见顾池眶通红，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有些担忧。

御愣怔片刻，笑了：“可我并不觉得那个人会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随手杀的一个人而已……”

他低闭着靠着墙，楼里没有灯光，影几乎被湮没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而让顾池最震撼的却是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一支带刺的玫瑰，他将它握在手心里，玫瑰的刺刺破了他的手心，血顺着他修的手指落在地，玫瑰在他手中凋谢，其中一正好落在血泊里，仿佛少年鲜血淋漓的心。

“当然有关系。”江溺猛的提了音量，森的望着他。

“那个男人叫顾云开，是我的人、顾池的父亲。”

这么多年他还从没见这个少年落过泪，他和什么人在一起好像都显得没那么亲近，总之亲疏有度，除了那个叫楚的年轻人能偶尔勾起他不那么客的笑意之外，他没再见过顾池有什么别的朋友。

因为少年喜他的琴声，却不敢正大光明的听，只能悄悄的躲在墙角贪婪的享受着那悠扬又好的旋律。

书封画的是一个白衣少年在教室里弹钢琴的画面，夜成了他的陪衬，月光自窗洒来落在少年上，少年仿佛踱着一层银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角自带几分温笑意，那温柔与明朗几乎从画面里面溢来。

“我查了那个凶手很久，现在凶手就在我面前。”江溺握着枪，指尖发着瘆人的白。

………………

方当场被击毙，而他侥幸脱，隐藏在人群里苟且偷生，直到与好友取得联系偷渡境。但在逃亡途中，他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

这个傻，追人都不会。

即使如此，御对于自己杀过的大人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尤其像江家这立足于南的大家族，他要是杀过里面的什么人他肯定会记得，可是他并没有动过江家人。

“Summer？”瑞先生没想到顾池会突然这么难过。

顾池倏地合上那本书，低眸看着那书的封面，泪终于倏地掉了来，打在书面上，了一片。

“这个傻……”顾池哑声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