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买。”

楚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我有凝血障碍，那伤确实没多大，了几针就好了，后来倒也是因为失血过多。”

说完他又看向顾池，憋了这么久还是问：“你和江……溺，是真的吗？”

结果还没转就被楚喊住了：“哎哎哎！”

所以他也会纠结，会痛恨自己。

他没好气的看着他：“什么？”

然后某人就低给他看那个虽然还有痕迹但不仔细看绝对看不见的小疤。

“顾池，你知陈苒吗？”

顾池搅咖啡的手一顿，缓缓抬看他，过了几秒才回神似的问：“……她怎么样？”

楚撇嘴低声说：“那当初她也是因为那个谁才离开的啊，我这些年也在找你啊，就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顾池垂：“那她……这些年怎么样？”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顾池会信了江溺的话的原因。

楚眨眨说：“好啊，她说他们一家当初去了辛由，父母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好单位上班，总之这些年除了偶尔想念附中的那段日外其他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而且上次她还和我聊到了你……”

来英国的这段时间里他偶尔也会想到楚陈苒，也会在夜人静里埋怨自己，可是怎么办，他没办法不偏向江溺了。

这些年以来楚这件事一直是顾池心里的一个坎，他过不去，所以在江溺边的那些年他屡次迫自己用这个去痛恨江溺恶心江溺，他甚至很多次都用楚的事来得他对他愧疚。

憷见顾池脸不对，抿抿：“我去帮你买。”

他宁愿在他心里一辈的怪，只要能够留住他。

“就问我你过得怎么样啊，”楚说，“我就和她说了当年那些事，她就沉默了，过了会儿才说她其实一直在找你。他父母本来是想让她考辛由大学，毕竟二老都在那里往来也方便嘛，可她想碰碰运气……所以就考去了北京，她找了你一年……”

可是顾池一想，又觉得不对劲：“那为什么他会那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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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抓着他往墙上抡他也许还会有歉意。

而现在他却发现他从来无须纠结这个。

这个问题憷没回答，看向了楚，示意他自己说。

乍一听到“江溺”这两个字的时候顾池的神经好像被什么到了一样，却再也不是排斥了，心里突然的不可思议。

“行吧……”

楚说到这里顿了一，不知该不该往说。

楚抬着盯着他说：“我也要。”

顾池不解：“她找我什么？”

楚咽了，倒一凉气，摸着心脏说：“我的妈呀。”

顾池脱力般坐在那里，大脑彻底当机。

顾池听完，愣怔了半晌，突然笑了声，但笑着笑着，眶就红了：“所以当初他自己还受了伤？”

那么多血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不信砸一墙就能砸满血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那混的骗局。

憷。

憷走之后，顾池也多少缓过来一了，只是一直搅着杯里咖啡，楞楞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默默打了个寒战，试探着问：“你……是心甘愿的吗？”

顾池不是很满意他这个夸张的语气，挑眉：“怎么？”

楚恍惚了一瞬，突然觉得顾池挑眉的那个表像极了当初江溺威胁他的时候。

楚见他搭话了，嘿嘿一笑说：“好着呢。听说她考上了国一大学，前段时间她跟着导师来英国收集什么什么……资料？嗐，我也不知是什么，反正就是她来了，然后我们就在敦意外碰面了。”

他认输般：“是。”

倒是顾池，一脸淡然，问他：“聊了什么？”

楚和他久别重逢，憋了很多话想和他说，也有很多话想问，但现在又总觉得不是时候。

他犹豫再三，还是说了一个相对来说顾池应该会兴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