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了手指，眸微动：“什么意思？”

江溺顺势坐在床边，撑着看着他，不想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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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江溺居然能无比清醒的认知到自己的错误。

不是于私心还是真正的为他考虑，他都不想放他走，恨不得关他一辈。

他怎么……能这么坏……

只是后知后觉的发现，顾池已经恨上他了。

江溺轻轻覆上顾池的手，将埋在床边，嗓音哑的不成样，几乎听不见，他近乎是自般哽咽：“小池，恨我吧……”

江溺听不懂那些专业词汇，就站在门等着他。

他被人恨惯了，叶家人都恨他，江家也容不他，他就自私的希望他的小池不要恨他，他什么都可以给他，只要顾池愿意跟着他。

他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付冬侧看了他一，医院冷白的灯光打在他上，泛着一不容侵犯的凉意，寒到了人的心里，也更显孤寂。

这是他自己来的苦果，就要自己解决。

顾池这么有礼貌有教养的人，也难怪会这么厌恶行踹门来掠夺他全的人了。

他们回不到最初，时间不会为他倒。

他留不住他。

所以顾池愿意恨他就恨吧。

不是有人说过吗，一扇不愿意为你开的门，你一直去敲，会让他厌烦甚至困扰，这是不礼貌的。

他错了。

没有人会喜江溺。

果然，付冬低着叹了气，跟着他贴着医院冰冷的墙面站着，脱力似的仰叹一气，许久才哑声：“江爷，你得好心理准备。”

但是有些事他必须得自己去面对了。

他给顾池造成的伤害这一辈都还不清，哪怕死了，尸骨腐烂，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也弥补不了顾池。

付冬了眉心：“我救不了林缘，她病恶化的太快了，并且毫无求生意识。”

乖，他也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在他面前收敛上的寡淡疏凉。

但是江溺清楚，顾池迟早要走的，他不可能真的一直关着他，如果少年怎样都不上怪，怪没有理由再留着他了。

他也算是看着江溺一路成过，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副忧心忡忡的样，仿佛一秒就会倒，那单薄的无力与他格格不。

十几分钟后，付冬才一脸愁容的来。

“小池，我……我很抱歉。”江溺小声。

江溺悄无声息的离开顾池的房间，径直上楼，找到了正与林缘主治医生谈论病的付冬。

他的少年真的太好了。

于是他又想，总可以把他拉回来的，顾池说不定有一天就喜他了，于是他努力了这么久，换来的却是少年更加沉的怨恨。

因为喜他，所以囚于侧；因为他，所以放归于四海。

他愧对顾池。

他怎么能将自己的不幸发到他的上呢。

江溺承认自己输给了他。

“……”江溺静静站着，没说话，平静的像个木人。

江溺以前从不会去反思自己有什么错误，他不否认自己错了，但是他不会接受别人的批判，他放肆惯了，想的事谁也拦不了他。

江溺心里大概有了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