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顾池的脑袋瞬间空白，就像是遮羞布被人掀开，一切肮脏与龌龊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江溺，你放过我吧。”顾池声音沙哑，满寂然，“就看在我为你挡了一枪的份上。”

过了好久他才怔怔问：“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边的人就没有一个好场的？

在少年没有上怪之前，少年没有自由。

明明今天不算冷，但是顾池看到江溺的那一刻，还是不免觉得浑发凉。

他前所未有的冷静，不知是麻木还是克制，就是嗓音哑了来：“你是要断了我所有的路？活路死路你都堵住了是不是？”

“你们在什么？“

被退学，参加不了考，失了前途，他还拿什么离开江溺？他怎么和父亲母亲代？

江溺倏然一愣，这次换他偏过了，不敢看他的睛。

母亲在他那里，他不能死；他离开不了江溺，前途毁尽，他活不了。

给他退学那一刻他就想好了现在这况，哪怕顾池再恨他也没有关系了，比起顾池的命，这些都不值一提，而且他不想放他走。

不用他再说什么，顾池已经知答案了。

“什么意思？”顾池骤然清醒，猛地抬看着他，“什么叫把学都退了？”

顾池微张着嘴，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那久违的羞耻再度侵蚀了他的全。

徐然了手指，额上有细细密密的汗，少年满脸急躁：“顾池，那天在电影院，我看到了，我知一定是江溺迫你的是不是？我可以带你走，我们徐家虽然比不上江家，但是也有能力帮你隐姓埋名，你母亲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徐然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犹豫，他咬咬牙：“难你还想跟着他？他把你学都退了你也要跟着他？现在他能养着你，以后……”

徐然话音一顿，皱了皱眉，犹豫：“你不知？你退了学，周鸿也被调走了……“

“你……”顾池想要说什么。

他还是垂着，沉默着。

微怒低冷的声音在这空旷的一隅骤然响起，也让顾池骤然从迷茫中回过神来，他慢慢抬起，看到了不远的江溺。

“顾池，我带你走！“徐然突然说。

“不可能。”

江溺要什么？

他轻轻挣开徐然的手，徐然想要上前一步拉住他，被后面跟上来的憷一把抓住，摁到了地上。

没待顾池反应过来，徐然已经拉起了他的手腕。

他又怎么对得起周鸿？他那么看重他，培养他，希望他能脱离现状奔向更远更好的地方，结果他反而害了他？

里想问的说了来。

“小池，我……”江溺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他本想着等他伤彻底好了再说会好一，倒时候哄哄他和他解释，他觉得没过多久顾池就能消气的。谁知半路会冒一个徐然，顾池尚弱，江溺不知他能不能承受的住。

江溺轻轻走过来，作势要抱他走，顾池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平静的问：“你帮我退了学？”

他的朋友恩师他一个都不放过。

外面现在危机四伏，他怎么可能放他走，他怎么舍得……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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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无话可说，接来徐然说的什么话都听不清了，满脑都是退学，还有周鸿被调走。

顾池自认这辈都没过什么坏心的事，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肯放过他？

顾池了泛白的手指，继续问：“你把周老师也调走了？”

江溺……对，他要去问问他，找他问问清楚这些都是不是真的……

江溺神一凛，浑僵，抿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