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金少羽提醒，“别忘记你刚才的赌注。”

秦时风原以为金少羽是想让他别弹太难的，没想到他却是惦着自己的承诺，不由莞尔一笑，：“好，骗人是小狗。”

金少羽被他的话逗得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些。

秦时风再次琴键，奏十个音。

金少羽歪着脑袋思考了一，将方才的十个音都说了来。

“对了吧？”金少羽邀功的兴奋表，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答，但他觉得自己是没有听错的，别说只是钢琴一件乐，就是好几件乐一起上，他也能听来，正因如此，以前他遇到过一些指挥老师老是撺掇着他转专业，不过金少羽志不在此，比起指挥乐团，他还是更喜一个人沉浸在琴音里的觉。

“秦时风？”金少羽疑惑地扯丝绸领带，却发现秦时风正在他面前，定定看着他，琥珀的眸似海，亮如星，仿佛有一能将人去的力。

秦时风许是没想到他会忽然扯丝绸领带，底居然闪过一丝慌。

不过他慌，金少羽比他更慌更张，所以金少羽压没发现秦时风也有一丝丝的张。

金少羽双无意识地动了动，这一动，似乎牵住了秦时风的神经，让他底的绪变得更微妙了。

好半晌，他才听秦时风低哑的嗓音缓缓响起：“答……对了。我欠你一个赌注，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到的，我都可以。”

金少羽其实好想说“那你和我往啊”，不过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有些人所难，并且不德，可除了这件事，他一也想不到向秦时风讨些什么。

他的苦恼都写在脸上，秦时风也都看在里，于是秦时风：“如果你现在想不，可以以后再说，不急，这个承诺永远有效。”

金少羽闻言，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承诺这件事本远没有“永远”这个词来的诱人，这意味着，他和秦时风之间总有一条线联系着，想着想着，他就突然笑了来。

他一笑，秦时风反而傻了，忍俊不禁：“你笑什么？”

“就是兴啊。”金少羽笑眯眯地说。

秦时风发现金少羽不仅品味奇怪，兴的也很奇怪，他是实在没有摸透金少羽在兴什么，不过这样的金少羽并不讨厌，反而比他梦里的金少羽真实、有趣和可。

“你不是想借用我这里的设备录视频吗？”秦时风向还坐在地上的金少羽伸手，“来吧。”

金少羽的视线顺着伸到前的手，缓缓往上，落在了秦时风英俊的脸庞上，秦时风后是大的落地玻璃幕墙，窗外是灿烂的光，可那金的光还不及秦时风的里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