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雪来后，我向罗雪说明了我的意思，罗雪不可置信的睁大睛，压低声音骂我，“你是不是傻啊？她是白痴难你也要当白痴吗？”

连顺序都和我两猜的一样，男人先是朝程之心要钱，然后和程之心吵，然后动手，一连贯的程序来，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最后程之心屈服，把这几天赚的血汗钱给男人，男人心满意足的离开。

程之心坐了，没有回答罗雪的问题，打量着我们的房间，“我还是第一次来你们这边，收拾的可真净。”看来她有些羡慕。

程之心摇摇，苦笑：“那么大声，怎么可能没听见呢。有没有吵到你们啊？真是不好意思。”

我想，大约年少时喜的人，很少能走到一起吧，那样苦涩的，最后留的也只有苦涩的回味。

罗雪将门推开一条，我们看到程之心发凌，坐在沙发上发呆。

罗雪去洗漱，我看书时满脑都是程之心那个背影，从来没有人向我借过钱，我也从没向别人借过钱，但是我想，在别人最困难向我伸援手时我拒绝，那往后我遇到困难是不是也不会有人帮我，想想觉得很恐怖，即便为了将来积福，我也不应该对她置之不理。

罗雪慌忙把还没来得及急反锁的门锁上，通过这些时日我才察觉，罗雪的反应并非过激，而是十分有必要。

“她又不是不还。”我狡辩。

说着起，我很和雪忙摇手，“没事的，没事的。”

还好，门传来程之心沙哑的声音，“你两睡了吗？”

决定先不告诉小康，等等看。

我看到程之心放上的两只手有些无措，神也一直在躲闪，证实了我和罗雪的猜测。

程之心终于艰难开，“我想问问你们手有宽松的钱吗？”立刻补充，“等我过两天发了工资就还你们，不会太久。”

有那么一瞬间，程之心眸里闪过失望，但旋即，歉意的笑了笑，“那我再去问问别人，你们早休息吧，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

我和罗雪终于呼一气，像瘟神走了一样。

看着她去时十分落寞的背影，我突然有些可怜她，大抵这几天她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这不是还不还的问题好吧，她有钱又会拿给那个男人，你给她借钱，可不是变相的给那个男人钱吗。”

罗雪将椅让开，“请坐，你有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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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像初来时那么镇定，错的朝罗雪了。

“我能来坐坐吗？”

我和罗雪连忙摇手，“还好还好。”

罗雪拒绝的十分果断，“我每个月要往家里寄生活费，留在手边的钱也刚够一日三餐，真是不好意思啊。”

罗雪脸立刻变的铁青，小声问我，“不会是来借钱的吧？”

正当我慨万千，罗雪换睡衣时，我们的门被人敲响了，两个人同时吓了一，以为程之心男朋友去而复返。

“我敢保证过一会儿肯定打起来。”

“刚才我和男朋友吵架你们都听见了吧？”

回到宿舍没一会儿，程之心也回来了，还有她男朋友。

我看她这么脆，也跟着：“我才来没几天，工资还没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钱。”

见识了小康和程之心的事后，我才逐渐意识到，原来年少时的是这么不容易，不是你他就是他你，也因此使得我和曲灵松之间的遗憾，倒是少了几分。

罗雪一甩手里的巾，“你钱多啊，那就借给她几百吧，到时候还不上你可别后悔。”

我和罗雪相继尴尬一笑，“没……没听见。”

“她不是说了会还吗？”

罗雪三两上睡衣，“还……还没，有事吗？”

我客气的笑了笑，罗雪：“我们没你那么忙，所以平时有时间就收拾收拾。”

第45章 45

我也有同，但她刚才挨了打，我们不理她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于是我示意罗雪开门。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理，但我还是反驳了回去，“但也不能让她挨饿啊。”

前面凌的发已被她扎好，面上虽然带着笑，但脸上泪痕仍旧清晰。

我都不知该同她还是不该同她。鲁迅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句话用在程之心上真是一也不为过。

我和罗雪都有些惴惴，商量着要不先去避一避，等那个男人走了再回来，但两人一直在客厅待着，迟迟不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