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小馋猫。”顾琛笑着说。

一菜吃了几，鲜香味让徐以叙陶醉其中，因为吃不多少，每一徐以叙都在仔细品尝。

其实也就是普通家常菜而已，顾琛原本吃着也只是觉得普普通通，可对着仿佛是在此山珍海味一般的徐以叙，顾琛也觉得的饭菜味了不少。

吃完饭，顾琛把明天要去警局办教育手续的事和徐以叙说了。

徐以叙兴致缺缺，为什么徐瑶没有给他办理教育手续的原因他自然是知。只剩三个月的生命，完全没有学的必要，又何必走什么手续。

比起在外面跑来跑去，徐以叙倒是更愿意在家里看视频，把想要给季偲的画还有想要给‘时琛’的画给画完了。

不是前两天那为了卖钱随随便便图的，要到和在实验室的时候成品画一样的话，一副怎么都要半个月以上去完善各细节。

他的时间可没有多少，质崩溃这剩寿命是三个月，实际上到了后期几乎不可能正常活动了，可能他能画画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他得要抓时间才是。

不过在听到顾琛说，被救来的那些实验品小孩也会到警局一起办理手续，徐以叙神微动：“那些孩现在况怎么样？”

“他们比较排外，现在几个孩都住在一起，拒绝和任何人沟通，儿童局那边有安排了幼师和心理医生去照顾，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些信息倒不是从王海义那边了解到的，而是顾琛那边的人收集后放在资料里的。

听了顾琛的话，徐以叙也就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了表示自己没有异议。

吃完饭又看了会教学视频，很快就又到了睡觉时间，顾琛移动了沙发，空来地把他的折叠床和公寓里的大床并排摆上。只不过折叠床要矮正常床铺十几厘米度，这样对顾琛来说刚刚好，不他睡相有多难看，也总不至于越过这个落差跑到徐以叙床上。

夜人静，还没有睡着的徐以叙睁开，悄悄到床边，看着已经变成横着睡的顾琛。

想起傍晚时候顾琛的话，徐以叙伸手戳了戳顾琛的脸，老老实实地喊：“哥哥。”

顾琛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徐以叙迟疑了会，继续戳戳：“哥哥？”

“我睡不着。”

“好像不太舒服。”徐以叙小声抱怨着。

质崩溃的症状是满满展现的，徐以叙昨天就失眠了，但那时候他只觉得是普普通通睡不着而已，今天症状略微明显了些，徐以叙这才明白是开始隐隐觉到不适了。

顾琛还是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