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慢慢杀掉天皇，不仅他不是对手，连那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也不是对手。

世间哪有人是她的对手？她一就是一盘大棋，从容布局，所有人都是棋。可她这局棋想要得到怎样的结果？她要怎样才算是胜利？成为天后与天皇平起平坐还不够，她要控制住天皇，把他这个太废了，一个又是谁？她在为显铺路吗？那个从来就不学无术的弟弟，值得她为他铺路吗？她究竟在为谁铺路？不是谁，不是亲生的李贤，都是拦路的人吧？

“她不是我的母亲，所以永远也不会对我满意。我知，我迟早都会落她手里的。这个太，我当得太累……”

“殿你在胡说些什么？事到如今，怎么还这么糊涂？殿不是天后生的，还能是谁生的？”

“我的母亲，是韩国夫人……”

“不可能！当初的老人全都不会承认，这是他们亲所见，殿就是天后生的。”

“我的母亲，是韩国夫人。”

“殿你醒醒啊！”婉儿叫不醒他，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刻，“殿是天后的儿，只是因为你们有隔阂才闹成现在这副样的，别人的妄语，万不可听！”

“我的母亲，是韩国夫人！”贤陡然甩开婉儿的手，神突然带上暴戾，“为什么？为什么她说什么你都听？你凭什么这么相信她？她有过真心对待你么？她连你的都瞒着你！上官婉儿！你是谁，连我都能查来，她怎么会不知！”

上……上官婉儿？

乍一听这个名字，婉儿吓懵了。那着急的气势全然被压去，只是愣愣地看着贤：“你……你说什么？”

贤冷笑一声，跌跌撞撞地，像喝醉了酒一样站不稳：“她不告诉你，我来告诉你吧！你是故西台侍郎上官仪的孙女，你的父亲是原周王府事上官芝！麟德元年，上官仪被召，因一纸废后诏书被妖后狱，再扣上携庶人李忠谋反的帽，一族尽为屠戮！你的三个堂哥尚小，被放千里，你和你的母亲，被没掖……”

“不……不可能！”

“这些事里旧档皆有记载，她不过是要利用你的份，才一直不告诉你！她知群臣忌惮上官仪的事，就要把上官仪的孙女放在边装样，好成全她仁义的名声，让那些轻易就能被动的文人恩德！她知天皇要利用你向她发难，天皇手后，就是要影天后在前廷独断专行，她不仅要把你留在边，还要尽量着你，以向天皇表明她与边的人牢不可破，劝天皇死了这条心。她还知我喜你，更要把你留在边，让你时时地在我前晃，以便向我示威，我这个太，连喜的女人都留不住！”李贤越说越起劲，说着婉儿的世，却像是在控诉自己的艰难，“可这对你公平吗！你什么都不知，认贼作父，你的祖父九泉有知，会认你这样的孙吗？她边哪里缺帮手？给你一丝一毫的恩惠，你就真的把心给她了？别傻了！”

“这不是真的……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