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也和谢怡安一样开朗自信，原生家带来的影响真的太大了。

忽然，杭远扯住他的胳膊，让他转过面向自己，他的怒气来势汹汹，甚至不惜用上力气，童乐心的肩膀，让他吃痛，这样他的视线也只能黏在自己上了。

“你为什么总是在看别人？刚才是同事，现在又是学生家，他们都比我好吗？”杭远被嫉妒烧昏了脑，低盯童乐心，哑着嗓发问:“心心，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就不能也看看我吗？”

这个问题在童乐心看来完全是无理取闹，那边的游小雨刚被他妈妈接到，还没走远，他不想惊扰到别人，只是低声劝阻，“阿远，你别胡闹了。”

“我胡闹？”杭远嗤笑一声，“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在胡闹？”

“心心，我的喜在你看来就这么不值钱？”

童乐心不说话，只是抬看着他，眶慢慢红了，杭远一慌了，放开童乐心的肩膀，恨不得自己两掌，他傻乎乎地摊开手掌，想让童乐心惩罚自己，“心心……你别哭，我……我说错话了，你打我吧……”

童乐心低，“不早了，回去吧。”

?

童乐心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了卧室，无论杭远在外面怎么敲门都不应。

“心心，你生气了吗？”

“不要生我气好不好？”杭远在门边焦虑地踱步，憋了半天，终于挤一句不对心的承诺:“我……我会改的。”

显然这句承诺只是空壳，至于改什么，怎么改，杭远概不考虑，一次童乐心看别的男人，他还是会像个差脾气的中学生，幼稚无礼，满脑都是如何和人架，但他此刻还是迫切地伏低小，什么好话都能说，只要童乐心能原谅自己。

“没有，我没有生气。”童乐心说。

他把额贴在冷冰冰的门板上，好像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汲取到一杭远的温度，是的、永恒的、无可取代的。

自从搬到童乐心家，杭远再也没有被失眠困扰过，但今晚，他看着天板，久久不能睡。

他竖着耳朵留意卧室的动静，直到过了一童乐心才来，浴室的灯亮了，声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很快，灯又灭了，杭远再一次沉漫的夜。

他始终无法温顺地走这夜，月光不成的华尔兹是扎在他心里的一刺，绊住他的到底是那月还是胜似月的白裙摆，其实都不是，只是童乐心而已。

杭远一夜未眠，天亮的时候实在躺不去了，决定起来一顿早餐。

在国外独居久了，杭远从对厨艺一窍不通，到现在能些简单的西式早餐，他翻了翻冰箱，决定给童乐心培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