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他收手臂，埋在童乐心的领里，一边亲吻他的后颈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他的哥哥，同样也是他乖巧贴的人，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围上围裙，为他准备一顿家常早餐。

就在鲜血顺着伤淌来，染红枯枝，在掌纹的浅浅沟壑里漫延时，童乐心气吁吁地推开了门。

“好，你等我一。”

认认真真的神让杭远想起从前的很多个场景，童乐心在休息室里帮他补校服，童乐心在茶店里咬着笔杆数学题，童乐心在小公寓里熨他的校服衬衣……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杭远就会很自然地叫童乐心“哥”，但他很少会叫“哥哥”两个字，如果叫了，那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向童乐心表示：我在撒，你要多看看我。

童乐心翻医药箱，给杭远简单地理了伤，垂着眸，撕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杭远手心。

“你的手怎么血了？”

复刻过去的喜悦让杭远有些飘飘然了，全然忘了还需要确认什么。

“哥哥，我想吃饭。”

“你、你醒了呀，”对上杭远的目光，童乐心意识背过手，笑了笑，说:“还难受吗？那个，吃药了吗？是不是凉了？我再去倒温的吧。”

他原本是早上第一节 的语文课，本想着上完课再回来照顾杭远，人都走在去教室的路上了，预备铃也已经响了两声，他才急匆匆地跑回办公室，和樊朗清临时换了课。

他也知自己表现得有多不自然，一路低着，想去卧室取杯，路过杭远时被扯住了手腕，杭远低声唤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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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童乐心能不能知到他的疼痛，他的呼喊。

他起往厨房走，杭远也跟了上去，倚在门框上看童乐心饭，厨房窄到几乎只容得一个人，但收拾得很净，餐也分门别类，摆放得井井有条，一看就是童乐心的生活习惯，以前他们一起租住过的那个小公寓面积也不大，再加上杭远没轻没重，每一次恨不得要整间公寓，事后，童乐心总要仔仔细细地收拾一遍，而杭远就像个捣的坏小孩，跟在他后面讨吻。

单纯的想念不知怎么变了味，杭远晨的抵着童乐心的，不规矩地磨蹭，他也不想表现得像个胚，但实在难以自抑，童乐心就在他怀里，他们是那么契合，仿佛一块玉盘碎成两半，终于完地拼合在一起。

他没有在等童乐心的答案，因为在他看来这是显而易见的，他只是想在清醒状态，再多说一遍自己的答案:“我好想你。”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心心，”杭远揽住童乐心的腰，把他困在自己和理台之间，低吻他的耳朵，“你想我吗？”

而童乐心从来没有成功拒绝过杭远的撒。

“不疼，小伤，”杭远回过神来，凑近了些，蹭蹭童乐心的颈窝，忍不住撒，或许潜意识里，他认为这样是最恰当的，仿佛前的一切都能和过去无衔接，“哥，让我抱抱你。”

“每天晚上都想你，梦都在亲你抱你。”

他的张被杭远尽收底，杭远藏起心里那不光彩的得意，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真漂亮，不小心划到了。”

他实在放心不杭远，难得有这么一次没有心疼钱，是打车回来的。

杭远掌心的伤在他细瘦的手腕上拖一血痕，童乐心顾不得其他，捧着杭远的手，抬看他。

杭远尚在低烧，倒也没用多大力气，但或许是一降一，或许是源自某奇妙的牵制，童乐心仍然觉得毫无招架之力，他僵直了，而后又慢慢放松来，一地拍着杭远的后背。

“还疼吗？”童乐心的拇指轻轻过杭远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