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心搂住他的脖，，“想。”

杭远满意了，就着熊抱的姿势抱着童乐心上楼，上到一半忽然停来，盯住童乐心的睛，说:“哥哥真的好漂亮。”

童乐心被这没没尾的夸奖逗笑，他捧着杭远的脸，凑上去吻了吻嘴角，顺着脸颊一路吻到耳朵，顺势趴在肩膀上，用指拨了拨杭远的耳垂，“可是我们两个得一样啊，睛、鼻、嘴，还有耳垂的形状，都是一样的，所以阿远是在自夸吗？”

杭远纠正他:“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杭远不让步，童乐心也不想就着这个问题跟他争来争去，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到了二层，他从杭远上来，去拿了练习册，让杭远给他讲题。

转到五中以后，童乐心更加担心赶不上杭远，怕考会让他们分开，所以他要再努力一。

他用红笔勾几化学题，杭远的手心，“教教我这类题好不好，我老是错。”

杭远只简单讲了思路，童乐心就说要自己想，于是杭远随手揽过一个靠垫，坐在床边看童乐心认认真真算题，杭远似乎是在心不在焉地转着笔，然而被靠垫挡住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校的松系带，伸去，隔着。

只要在童乐心边，杭远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是着的，无论他的哥哥穿着吊带裙还是校服T恤，是在专心读题还是在走神咬指甲，他都觉得是一隐秘的诱惑，是他不得不臣服的向心力。

他唤:“心心。”

童乐心没有抬，只是“嗯”了一声，杭远轻轻扳过他的，在他投来的略微不满的神里，住了不停吻，用尖将形完整地勾勒一遍，他分神想，他和童乐心的嘴怎么可能是一样的，童乐心的尝起来那么甜那么，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弧度，都像是在讨他的亲吻。

吻着吻着，杭远扔笔，右手不规矩地伸童乐心的校服里，词句间糊不清，声音很闷，听着有可怜的意味，“想。”

像这样用撒来争取床笫之间的好，杭远是惯犯了。

童乐心被吻得转向，不自觉勾上了杭远的脖，生涩迎合，结束时还意犹未尽地了嘴，早就不记得刚才的题写到了哪一步。

杭远牵过他的手，放在鼓鼓的，暗示地了，童乐心愣愣地看着散开的校服带，一瞬间涨红了脸。

“你、你刚刚在什么啊，不是在讲题吗。”

“想，”杭远又说了一遍，他对待事越来越坦诚，从一开始的遮遮掩掩，到现在学会直白地袒自己对童乐心的望，甚至游刃有余地观察童乐心的反应，他握着童乐心的手，隔着帮自己，却觉得愈发难耐，“太想哥哥了，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