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自己还没关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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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手上那件吧。”黎烁答得很快。

似乎已经不在向时陨怀里了。费力地睁开，才看见向时陨背对着他站在窗边，逆着光。

“我……”黎烁一时语，后腰又一阵酸痛传来，连忙答：“知的、知的。”

其实黎烁并不是对这件事那么的抗拒，他有时候也是真的很想要向时陨，但是也是真的扛不住向时陨很不留的作风。他愿意和向时陨这件事，但并不代表他不希望向时陨能温柔一。

“还睡吗。”向时陨问。

黎烁摇了摇，虽然还有些困，但现在饿的觉要更烈一些：“去吃早餐吧。”

黎烁没说话、也没动，只是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黎烁顿了顿，然后瘪起嘴很委屈地说：“哪里都疼……”

不过不温柔好像也不太要，在床上没能给他的温柔，向时陨倒是能在别的地方还给他很多倍。只不过在向时陨面前，连受重伤都不会掉泪的他就变得矫了些。

在向时陨面前他可以轻易卸自己努力建立的不容侵犯的防备，可以不那么气、不那么，可以撒、掉泪，可以因为一疼就哼哼唧唧地嗔怪，而向时陨都会接受、盲目地。

向时陨还没作反应，黎烁自己先起了一疙瘩。

向时陨把衣服拿了过来给他穿上，那是G牌去年的限量款，一件雾蓝的薄款丝质衬衫。

“我行不行，你不知吗？”

向时陨回过，看着窝在被窝里只两只睛和手机摄像的小豹。

他在外人面前不曾表过的，脆弱、柔、气的模样，都是他把自己送给向时陨的附加赠品。

“……？”黎烁犹疑着看向他：“你确定我说的不是你不行吗？”

以及向时陨让他离崎月远一些，还叫了他的名字。

不过他确实是哪里都疼，一半是因为宿醉，一半是因为向时陨。

向时陨起翻他行李箱里的一堆衣服，问床上捂在被窝里的他：“穿哪一件？”

黎烁把脑袋搁在他肩：“昨晚……”

他其实不太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又了什么了，唯一算得上清晰的记忆就是撕裂的痛和烈的快。

向时陨看着他没说话，黎烁正想着是不是自己作过了，向时陨却突然叹了气，又把他捞怀里，指腹挲着他腰际还没消去的掐痕。启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

“我不要删掉……”黎烁很张地把手机藏了被窝里，向时陨的手却只是停在了他的发。

“你说你不行。”向时陨很平静地说。

黎烁买衣服不很在意什么当季新款和行趋势，平时没有什么时间去一件件挑，每次一买就买一堆，虽然买的大多是新款，但买回来一放久了没穿就又变成老款了。但不论怎样，穿在他上都是好看的。

其实就是想凹造型。

这样的场合让黎烁莫名觉得他嘴里应该叼支烟，像《黎明之时》里烟不离手的顾隐一样。

向时陨每次给黎烁穿衣服都会扣到最上面的一颗扣，但最后都会被黎烁自己解开一两颗，其名曰太了。

“我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黎烁是知自己的，一喝酒话就会变多，而且是七八糟的话。

过了少时，黎烁忍不住摸了枕旁的手机，打开了相机想拍张照片。

“我、我错了……”黎烁试图为自己辩解一。

“咔嚓！！”

“你喜就留着。”向时陨很轻地他的耳朵，又问：“有没有哪里疼？”

向时陨笑了笑，走了过来，又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