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烁局促地与他对视，他脸上的神依然很沉静，只是目光有些幽。

“什、什么……？”黎烁意识有些混沌。

向时陨基本包办了他的更衣事项，他闭着睛打着瞌睡，向时陨就给他穿好了衣服和鞋，倒也不是他很喜被当作小孩一样伺候，但实在是又困又累、上还疼得动弹不了。

“不是困吗？”他微微勾。

黎烁本已经阂了，又突然睁开了，看着向时陨：“你是不是怕明天的远程狙击训练输给我，才跟我搞这一？？”

如果早知会这样，他看手机就让他看去罢了，这样的牺牲实在过于惨痛。

临门时向时陨还不忘把黎烁的尾了衣服里。

“你就是禽兽，你熏心…”

他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并不拥有比别人更优越的自制力。

“……”

黎烁连忙：“够了…”耳朵又折了起来。

黎烁突然就觉得其实向时陨的脸完全就跟何述有得一拼。

“……行了行了，我还能动。”

向时陨原本还想给黎烁绑个发，但黎烁在镜里看着他拿个梳整得像握枪一样的手势和如临大敌的神，觉他随时都有可能往自己后脑崩一枪。而他梳了两一刮疼了自己的耳朵，一又扯到了自己的发，于是黎烁连忙拦了：

黎烁很快就连叫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攀着他的脊背打颤。

只是今天比昨天更挤了些而已。

第二天早上黎烁起床起得很痛苦。

黎烁有些费力地半睁睛看他：“为什么……”

这是黎烁第一次不想看见向时陨的笑。

“嗯，我就是禽兽。”

“这样好难受……”黎烁皱起眉嘟囔。

即便是在累得脱力的时候，黎烁还是不忘把昨天没说的话说来。

向时陨原以为他是在说笑，但是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又觉得不像，忍不住笑了：“输给你？”

他的耳朵很红，打着颤缩发间，又咬着别过不想让向时陨看他的表，却很快就被拉着发扳了回来。

黎烁确实没想到自己没被训练整垮，却被这饿狼得这么狼狈。

反正电梯不会每天都那么挤——

向时陨俯吻他的耳朵，一手挲着他的尾尖：“以后门把尾衣服里。”

“够了吗。”

“是——”向时陨半哄半调侃地说：“我怕输给你。”

……

“……”向时陨看了他片刻，最后还是把他的尾拉来了。

向时陨乖乖把梳递给了他，也没走，只是认真地看着他梳，似乎是很想观察学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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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时陨伸手他的耳朵，又搂了他：“我等着。”

不过如果哪天黎烁放得开了，他恐怕只会更罢不能。

“我觉得不够。”

黎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随便梳了两，也不想绑了。

上确实不是个放得开的，而向时陨也对他这红着脸收着声、里却明明白白写着“想要你”的模样罢不能。

把黎烁捞到浴室清理净之后，向时陨还是没忘给他了杯，等他喝完才搂着他睡。

“够用力了吗。”

“没有为什么。”

“……”黎烁撇了撇嘴，对他挖苦的语气很有些不满：“等着吧，你输定了。”

他眨着睛：“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