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陨沉默着。

向时陨一气，觉得没必要跟何述演去：“我原本是希望他能忘记我，以后好好的。”

不就是一个肩而过吗…有什么好怕的……

他不怕黎烁不愿意原谅他，只怕黎烁继续变本加厉地一些伤害自己的事。

“他现在什么样你也看到了，从你跟他分手开始到现在，半条命都没了，你说你为他好？”

也许不论如何他都应该告诉他所有的真相。

向时陨没说话，只直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何述就跟在他后面。

“你们两个人的不是错误，错的是你。你怎么知他能忘记你？又怎么敢肯定他没有你会更好？”

也没想到自己刚走研究室就会遇到最不想见的人。

向时陨迎面走来，黎烁想转回也来不及了，只好直脊背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我们有什么可聊的。”向时陨坐到了沙发上，眯了眯睛。

何述走后，向时陨在沙发上呆坐了很久。

其他研究员都去吃午饭了，黎烁没胃吃饭，但也脱了防护服，想去透透气。

他胡地安自己，余光瞟着向时陨的距离越来越近，上就要肩而——

尽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两个小时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黎烁依然因为噩梦的侵扰醒得很早。连续几天的透支已经让生钟受到了影响，默认自己不需要那么多睡眠时间了。

向时陨抬看他：“宿舍里被装了炸弹？我还真不知。”

到了房间门，向时陨掏门卡打开了房门，何述便见针地钻了去。

“我不知为什么你不肯对烁坦白，但是我觉得这折磨别人又折磨自己的事真的是大可不必，向时陨。”

真是恶循环，他那么想着，披上衣服洗漱好就到了研究室，一待就是一上午。

何述盯着他看了片刻，笑了笑：“可是组织还是看穿了你的把戏，用他来威胁你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向时陨从袋里掏了一盒薄荷糖，往嘴里扔了两颗，又在手上把玩着糖盒：“组织威胁我的筹码是我爸爸。”

“你为他好，要他觉得好才是好。”

走到门，何述又回过：“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认为的保护，其实只是另一伤害？”

“等你好久了。”何述看到他就走了过来：“可以聊聊吗？”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可笑的一句话。”

“你跟我有什么好演的。”何述有些无奈：“如果组织可以用你爸爸来威胁你，又怎么可能让你逃离组织。”

“你小说写多了。”向时陨没看他，轻描淡写。

“是吗。”何述耸耸肩：“那看来我们宿舍里的炸弹是自己解除掉的，不是某些人用PRISM的讯息换来的。”

如果他自己所认为的保护其实一直都只是一伤害，那他就错得太离谱了。

“当然是聊黎烁。”何述摊了摊手，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和他分手是想把他撇净，也想让他死心，是吗？”何述直截了当地说。

何述在他对面坐：“你觉得呢？”

如果说罗格的话让他有些动摇了，那么何述的话就彻彻底底推翻了他之前所有的思虑。

其实他也很迷茫，因此有些想听听何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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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回到了阿斯兰德还是要继续研究。

“向时陨，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何述有些焦躁地抹了把发，站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这样到底是为了他好，还是只会让他更痛苦。”

“我觉得没有。”

他恐怕真的错了。

而何述也没辜负他的期望，听了他的话立皱起了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荒唐的事，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