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派去跟踪的人被发现了吧？”黎烁嗤笑一声。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为伊利斯找到那个人。

圣诞节在亚联盟并不是很重要的节日，但人们往往是不会嫌节日多的，乔森的餐厅和一些小店都挂起了圣诞节的饰，还有学员穿上圣诞老人的衣服站在校园广场中央发放小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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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述抱起手臂眯了眯睛，没说话。

有时他不得不承认，何述虽然话连篇、脸极厚、还自恋的要命，却比大多数人都看得通透，大抵是为作家，观察人与事也会更细致微。

向时陨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但这段时间大脑一片混，阻滞了他冷静来思考的能力。

何述摇了摇：“他最近几天的行动都很正常，好像知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似的。”

有知人透，罗格上将的omega是与他并肩作战的一位少校，但网上却查不到任何有关于这位少校的信息。

上次与罗格见面之后，向时陨查阅了很多关于他的资料和新闻报。

“早跟你说过向时陨没问题。”黎烁翻着何述拿来的一份文件，上面是何述派人去查的向时陨的资料。

叶尤真往黎烁上了圣诞帽，又迫何述把耳朵收起来，让他上一个买零大礼包赠送的麋鹿发箍，最后还不忘给斯可披了件红斗篷。

“或许他本来就不是个坏人呢。”何述叹了气，又说：

向时陨最害怕的就是伊利斯蜷缩在角落拼命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记起些什么的模样，他能看来，伊利斯一丁儿都不想忘记那个人。

但如果那个人已经忘了伊利斯，向时陨会亲手杀了他。

“很多事是没办法用简单的对错去衡量的，即便他真的是狩猎者，我也愿意相信他有他的苦衷。”

向时陨在洛城孤儿院大，这个黎烁是知的。而据向时陨所说，乔伊是洛城有钱人家的孩，住在孤儿院旁边的别墅区，经常去孤儿院找向时陨。

向时陨并非是急着想要跟罗格攀上什么关系，事实上，即便罗格真的是他的父亲，他也什么都不了，组织只需要动一动手指，他就会立炸成一堆灰烬。

记忆消除手术是不可逆的，不论是多么刻骨铭心的记忆，一旦从脑里摘除，就算再怎么努力想要拾起，得到的也至多是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要么就是主刀医生技术不行，要么就是患者的记忆已经埋了潜意识里，再通过梦境唤醒。

准确的说，是让他挡了弹的那个人。

斯可很喜，何述却满脸都写着拒绝：“着这个一都没有为一狮应该有的霸气。”

平安夜的前一天，池骋、苏漾和诺连都有事，于是向时陨、黎烁和隔的两个人便主动承担起了置办圣诞聚会的责任。

合上资料，黎烁又调转了话：“诺连那边怎么样？”

黎烁很无地拆了台：“你不这个也不霸气。”

尽这份资料已经给了黎烁，但何述并没有停止对向时陨的调查，只是调整了调查方向。只不过在有结果之前，他暂时不打算告诉黎烁。

传闻罗格上将对狩猎组织恶痛绝就是因为这位omega在二十多年前被狩猎组织掳走，而向时陨的爸爸伊利斯正是在那个时候被抓到组织的。

二十多年前曾经有新闻报罗格有一个omega偶，但罗格本人并未公开，还将这位omega藏得严严实实，没有人知他的份、本，甚至不知是男是女。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他的衣服多得衣柜有些不了。

向时陨想找到真相，仅仅只是为了伊利斯。

何述嗤笑一声：“你一只小猫咪也和我谈霸气？”

而向时陨在孤儿院和中学时都从未在其他人面前暴过本，因此大家也都以为他只是一只加索犬。

黎烁，又想起了何述写的书，在他的书里能看到现实中很多人的影。

他知伊利斯在组织暗无天日的生活是痛不生的，伊利斯之所以持活到了今天，一半是为了向时陨，一半是为了那颗弹。

黎烁歪了歪脑袋：“其实我觉得诺连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

四个人在超市里面闲逛，往购车里扔了一些零和果酒，以及很多圣诞树的装饰。

“不可能。”何述十分笃定：“他们都是我从家里借调来的变龙新人类，就算是你也不一定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