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烁怔了怔，努力回忆了少顷，大脑里有些依稀的影像，却仍然对不上号。

何述抱起手臂靠在椅背上：“这算什么，我还知你是谁。”

何述嗤笑一声，并不接受黎烁的挖苦：“你倒是了不少，但还是比我矮。”

吃过饭，两人又在学校里逛了逛，路过了图书馆、训练场、击场、机甲仓、和两个餐厅，但直到天完全暗去，两人的足迹也只覆盖了乔森不到四分之一的地方，于是决定往回走。

“啊……”黎烁愣愣地半张着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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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知他排第二啊？”

阿斯兰德的国王潘撒·利昂与亚联盟的领导人何在数年前曾有过一次家宴，当时黎烁和父亲的关系一度降至冰，在家宴上也只匆匆了个面，丝毫不给父亲面。

何述撇了撇嘴，又嗅了一空气中的夜来香气息，才开：“说起来，你的舍友上有什么基因，学考试里居然能排第二，仅次于我。”

黎烁确实不知，乔森只是发邮件通知了学员各自的考试成绩和名次，并没有公布完整的排名名单。

但乔森这间餐厅的“大厨”是一些人形机甲，来的菜看上去就不让人很有。再加上他有些挑，有些菜原本也是能够勉吃的，但看到里面加的一些让他闻之变的材就彻底没了胃。

亚联盟有十余个菜系，是好者的天堂。黎烁在阿斯兰德时也经常会去一些亚联盟餐厅，并且尤其中意亚联盟一叫面条的。

“实在是不好意思，没认来。”黎烁托着打量着他：“说真的，你是不是整容失败了啊？怎的还越越残了。”

“——阿斯兰德国王潘撒·利昂的小儿，潘撒·利拉。”

“你俗不可耐的茉莉味儿又好到哪去？”

那时黎烁与他打了个照面，但并未说上话。

第2章 枯叶蝶

黎烁笑了两声：“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斯可打开他的手：“你胡说！我哪里！利拉，我吗？”

“在机场见到你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像，但阿斯兰德的小殿会跑到亚联盟上军校这件事，确实很难让人信服。所以我派人去查了。”何述晃了晃手机，饶有兴致地看他：“利拉，我们见过。”

“……”黎烁眉角了，放弃了挣扎。

何述撇了撇嘴，有些无奈，不想再绕弯：“何是我的父亲。”

何是一壮的开普狮，与他一同前来的大儿继承了他的血统，蓬松的金发张扬又耀，不同于何的庄重沉稳，小狮颇为随不羁。

何述嘴角一，戳了戳斯可的脑袋：“这猫嘴这么臭都是你教的吧？”

何述倒是吃的很开心：“怎么？吃不惯亚联盟的东西啊？”

黎烁懒洋洋地支着脑袋，着玻璃杯里的雪草：“倒也不是，这里得不好吃罢了。”

黎烁顿了顿，挑眉：“你认错人了，国王最憎恶战争，怎么可能让王殿来军校。”

折海雕基因，可飞行）。极有可能已植定位芯片。”

片刻，他突然直起，盯着何述：“你怎么知我从阿斯兰德来？”

何述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他放筷拿起来看，半晌，勾起角抬看黎烁：“为什么要来亚联盟？阿斯兰德多好，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未来之国。”

攻不是真的狗，是狼…害……

乔森有很多餐厅，迎合来自世界各地学生的味，何述和黎烁选了离公寓最近的一个亚联盟味的餐厅。

斯可也到何述面前歪着脑袋打量他：“这么看确实跟你父亲像的，不过差之毫厘……啧啧啧……”

作者有话说：

走过训练场后一条着夜来香的小径，初秋的清风裹挟着那醉人的芬芳拂面而过，何述突然开：“收收你那玫瑰味儿的信息素，打扰到我闻夜来香了。”

黎烁依然镇定自若，觉得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就好，正要开，趴在桌上的斯可就爬起来十分不满地反驳：“我们利拉才不是叛逆！”

黎烁转看他，诧异的神里一半是“他排第二？”，一半是“你居然排第一？”

“那只是因为你叛逆罢了。”

“为了乔森。阿斯兰德是很发达，可军校这块儿不如亚联盟。”

斯可气得没吃完剩的半条香炸河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