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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宽大的椅zi上,后背慵懒地贴着椅背,微微低tou端详握在手里的一枚黑se诡谲的令牌。
这东西,是前些日zi他醒时忽然chu现在他枕边。他见过它,被尊者拿在手里,帮他cao纵着那支不死军队。
虽然只有区区几千人,却能够战胜几万士兵。
他想,尊者应该是死了,现在这个好处落到他shen上。
不过,应该ma上就会有人想要过来把它取走了。
季君延如此想着,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他正准备应答,结果门外却像是发生了争执,紧接着御书房的大门就被人用力踹开。
白行歌那张无数次chu现在他梦里,令他魂牵梦萦的脸蓦然chu现在他视线之中。
哪怕季君延早已预料到今日的qing况,但是再次见到这个人,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住为他重重一tiao。
他已经分不chu涌上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qing绪,是恨、喜huan、残留的ai、愤怒亦或是不甘,他早已分不清。他原以为自己应该能够平静地去面对这个人,可如今见了面,他才知晓堆积多年的qing绪,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扔得干净。
偏偏站在他面前的人却如此无qing,说走就走,说离开便离开,说背叛……就背叛。
白行歌不顾外面人的请示liu程直接大步走了jin来,站在底xia朝书桌后面的人看去,唇角微微一扬,带着几分说不清dao不明的意味。
这是季君延第一次见到白行歌穿着除浅se之外的衣服,tou发也不再是松散地垂落着,反而利落地gao束起,竟有几分谢璟深的那种气势。
看得他yan红,嫉妒。
小太监诚惶诚恐地从外面走jin,弯腰急忙向季君延dao歉:“小的方才极力阻挡,可国师他……”
季君延没等他说完:“没事,你先xia去。”声音是难得的平静。
小太监不敢违逆季君延的命令,乖乖压着tou离开,并听话地把门关上。
房里,昔日故人遥相对望,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季君延才压着嗓音说:“白行歌,你好大的胆zi,竟然还敢回来见朕!”
白行歌却是一笑:“若非必要,我也不会回来。陛xia如此聪明,应该知dao我是为何而来。”
季君延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但yan中显然带着冷漠的怒意。
他将掌心之xia的黑se令牌拿起,在手中轻晃了几xia:“为了它么?”
“白行歌,朕一心一意待你,你却三番两次帮着外人和朕作对!”说着,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件wu品,用力往边上空旷的地方扔去,借以发xie他的怒火。
白行歌看了一yan,被他扔掉的东西是笔架。
白行歌没有针对季君延的那句话作回应,而是开了另一个话题:“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chu生吗?你应该还暗中查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结果。”
季君延抬眸盯着他,yan中没有半dian对私底xia调查了他的事qing的心虚。
“我是璃国的人。”白行歌坦然dao,在季君延愕然的目光xia接着补充,“准确来说,是璃国皇室的后裔。”
“是呢,我和你一样,shen份曾经也是尊贵的皇zi,是你寻找了很久的宝藏归属的那个璃国的皇zi。”白行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非常淡定,“所以你现在还觉得,我会jinru朔国皇gong,是偶然吗?”
季君延没有回话,但白行歌发现他攥着令牌的手越来越紧。
又是一段时间后,季君延才哑着声音开kou:“所以……你从rugong,到接近朕,都别有用心?”
不难察觉到他的语气里,带着类似于某种信仰被毁灭了那般的破碎。
白行歌垂了垂眸,嘴边笑容浅淡:“如果要说一开始什么心思都没有,这话说chu来谁都不相信吧?”
“毕竟,你们可是毁了我一整个国家。”
他平静的话语,却化作了利刃,刺痛地扎ru季君延的心。
像是最后的期望,也全都破灭了。
“季君延,你知dao吗?我原本心ruan了,想放过朔国,也想放过你。”白行歌看着书桌边的人,yan里没有半dianqing绪,因为他也不知dao以他现在的shen份,此时此刻应该用什么样的心qing来看待对方。
毕竟季君延现在失魂落魄的模样,确实让人有些心疼。
“所以我离开了皇gong。是你不愿意放过我,也不愿意放过你自己,执意将我抓了回来。”白行歌边说边朝着书桌的方向走近,最后在桌zi的另一边站定。
他轻叹了一声,朝季君延伸chu了手:“把令牌给我,至少我们还能好聚好散。”
“那不是能够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它们的存在会破坏人界的平衡,jin而给整个世界带来难以想象的创击。”正因为圣莲有这样的能力,才会被多方人觊觎。而若被尊者或季君延这等有心人所用,就会带来难以处理的后果。
万一这世界真的因为mo军开始失去平衡,这些罪还有因果,连他都得一起承担,所以方元当初才会cui着让他赶紧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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