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林里的小动。与在靖国那一副已经见过世态炎凉，阅尽千帆的成熟沉相较，那会儿的狸妖简直就是个活泼可又天真的小姑娘。

圣莲在三皇死之前，还不过是他手中一个普通的法，不至于传那么多荒谬的谣言，让人想得到的圣。

白行歌见到他捧着那朵莲，语气轻快地和狸妖说：“我很满意自己的这个作品，不过在我死之前，它应该都只会是普通的法。”

这件事，也是白行歌去了璃国底的藏书阁后才知的。

原来圣莲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能够用来护，还可以给妖鬼灵治疗，或是帮人驱逐病邪的法。是直到三皇死后，他把自己的元神化作灵力圣莲，与它为一，才有了现在这么一个，仿佛能够解决所有事的大圣。

这就是为何，白行歌从来没在祖辈的鬼灵之中见过他。

三皇死得很早，在和狸妖相了十几年后就因为的原因离世。他死的时候应该是四十几岁的年纪，是在狸妖好不容易的各帮助撑到了那个时候，可模样看起来与二十几岁的他没有太大的差异。

岁月似乎遗忘了他，并没在他上留痕迹。

看着幻境中演示着三皇死后，元神与金莲合成就了现在的圣莲的一幕，白行歌忽然福至心灵，又明白了什么。

他将视线从完整合的圣莲上收回，再次与一脸平静的狸妖对视：“所以，这就是你如此执着与获得莲的另一个原因吗？”

喜一个人的心思，是藏不住的。

虽然狸妖没说什么，甚至在幻境里的显像当中，她与三皇都不曾谈论过这方面的事，可是作为旁观者他却能够看，这两个人之间拥有相似的心。

他们都喜着对方，可是到三皇死去的那一刻，谁也都没有说破。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都清楚，人妖殊途。三皇终究是个人类，哪怕他健康，能够命八岁，可那样的年岁对妖族而言也不过是弹指刹那。

尤其他的元神在死后将会与圣莲合，这是他在遇见狸妖之前就已经定的计划，即使至死，也不曾动摇。

谁也无法给谁任何承诺，所以只能默默将这份收起。

三皇原先打算将圣莲直接给狸妖，哪怕她将来就算想离开也能带着它走。可是他在临死前却改变了主意，只劝诫她：“是我想错了，我估算过它最终成效的力量，并非你所能承受。”

“它会引你走向偏离你选择的路，我不想让它毁了这一切。”

“路漫漫，岁月遥遥，也好。”

修行急不得，不能一步登天，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地走，也好。

狸妖最是听他的话，经他吩咐，她确实在他死后就没碰过圣莲，只给璃国皇室保。若非璃国后来发生了那些事，她或许也能够好好遵守这个约定。

“是我贪了。”狸妖回，“各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