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自己回到了那许多年未见的大祭坛，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地方，还是他娘亲带着他一起，围观自己的亲爹祭祀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大概红得快要滴血来了，还在维持着最后的倔：“不……”

白行歌又意识回想起谢璟凝视着自己的神，忽然陷了迷茫。

为何，他却能够允许谢璟靠近自己？被这般欺负，心里生气有之，可仔细一想，却发现并没有太多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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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歌没忍住想，如果今日在自己边的人是季君延，他也会有同样的反应吗？

夜里，心俱疲的白行歌就连在梦里也被扰着。

“？”白行歌见这群人瞬间就涌了过来把自己给重重包围，皱眉问，“老，你们又想什么？”

本该是破烂不堪的祭坛在梦里似乎又恢复了最初的光辉，披着各式各样宽松衣袍，辈分几乎都足以当他辈的人聚集在那里，七嘴八地说着什么，场面哄得很。

半响，他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指的，我上的印记？”

若是季君延，他想，他或许连让他动手给自己上药的机会都不会给。

他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答案。

白行歌冒着冷汗轻着气，谢璟似乎发现了他的狼狈，又低声在他耳畔，似诱惑般说：“我帮你可好？”

谢璟的声音就像是来自渊的恶鬼，带着一散漫的冷傲，和不知从何而起的诱惑：“从最开始见面你就该清楚，我并不是什么和善的大好人。”

他堂堂大国师，怎能如此堕落，经不住这诱惑而沉沦？！

他明明知谢璟对他很可能图谋不轨，上药接近自己这事只要他极力拒绝，谢璟又能奈他何？他明明心里有这样的猜测，可最终还是纵容着他，让他拥有步步接近自己的机会，甚至……这般欺负他。

歌。”谢璟的声音伴随着温的气息扑到他耳边，他的心微微一颤，才惊觉对方竟离自己如此之近。

白行歌：“……”

记得上次梦见那么多死去的族人，还是因为方元让他去找圣莲但被他行拒绝的时候。

“我们想什么？这不是你想什么嘛，你是不知，咱们见你天天一副清心寡，对任何人事都没兴趣的模样，可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得孤独终老。实在是没想到，你还有给我们找来儿媳的一日。”

“不是，你们说的都是真的？让人碰了之后，我就得对那个人负责？”白行歌觉得不敢置信，甚至还有生气，“你们不觉得此事过于儿戏了吗？！”

“万一我哪天失去意识，后背的印记不小心被陌生人给瞧见，难我就得娶了人家？简直胡闹！”

烛火摇曳，万籁俱寂，客栈里的人似乎都已经了梦乡，唯白行歌和谢璟的房间已经超过了平日里就寝的时间却还亮着，偶尔还有小猫叫声般的呜咽从里面传来。

方元顿了顿，说：“那倒不会，若是在你失去意识的况被碰，那定然不数。这印记就像是老天给作证的姻缘，这碰的人，定得是你打心底能够接

这样的距离，着实有些过于亲密了，已经超正常往之间该有的距离。

白行歌还在人群中见到众星拱月般被围绕起来的方元，后者最先发现他的到来，立欣喜地朝他招了招手：“臭崽，你真不错啊，终于大开始有想法，准备成家立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