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不是都说见牌如见其人吗？”

据他所言，几个月前确实有个男人来到遥香楼，一来就甩了许多银两和老鸨指名要他，而且还是天天过来。清川原本对那人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哪怕在知对方是九王爷，他也无动于衷，只对待客人的方式去应付对方。是直到后来对方不断给予他的温柔将他微微打动，并且还许了他很多令他向往的承诺，才逐渐被对方俘获了心。

若有得选择，没有人会愿意自降份，到遥香楼这地方过日。清川也嫌弃着他自己，但他自小就被家人给卖到这个地方，自也没有多大的能力能够逃离那些人的掌控，也只能向生活屈服。可是他好不容易从九王爷上见到了能够逃离那个地方的希望，却没想，到来也只是个谎言。

青楼的圈不大，所以他和九王爷的事多多少少会让楼里的人知了去。清川其实早就在自己心里打好了预防，当事真的发生时，他虽然失望，却也不至于绝望得想要自我了断。而且混迹在青楼里的人，大分都是为了生活，彼此间原本就没有多厚的谊存在，自然会在这时候落井石。

这样的事也不止一二次了，更何况清川还是遥香楼最红的‘魁’，肯定会招来更多人的嫉妒与仇恨。是在事尘埃落定之后没多久，那一日晚上他正好觉得有些渴，房里的壶也空了，便自己来想喝。没想到他才走房间没多久，昏暗的廊里突然窜了个人，用一块布捂住他的鼻，他的意识在没多久之后就被彻底夺走。

等他再次拥有意识时，他的已经被人悬挂在五楼的梁上，造了他因为不甘屈辱而自尽的假象。

白行歌有些为难：“所以你也不知杀害了你的人是谁？”

清川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没看清对方的模样，可是有怀疑的对象。”

他说，正好在自己死后的两天，同他一起在遥香楼工作的一个小倌，就被人给接走了。楼里的人或许对接走他的人的份没有多大的了解，但因为他如今已是鬼魂之躯，在调查起事来特别方便。

清川很快就发现，接走那位小倌的，是九王府那里来的人。他们接走对方似乎也不是为了真的将他带回去给什么名分，只不过先前那封书信终究传到了九王府，大概是九王爷真的觉得疑惑又或者心虚，所以最后才决定派人先来把人接走。清川合理怀疑，对方好像先他一步知了这件事，为了阻止他离开，所以决定提前将他办了，替着他的份去往九王府。

清川其实也很想追过去查清真相，只不过他冤死于遥香楼之中，也不知杀害他的人用了什么手段，让他无法离开遥香楼方圆十里的范围，只能憋屈地被困于此地。

白行歌听完，又问：“那昨日从楼上摔落的姑娘又是怎么回事？他们说是你冤魂作祟，才把人给推楼害死了。”

清川闻言，笑了一声，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旁那位青衣女：“你说的是她吧？这还真与我无关，明明是她自己心虚，加上时运不济，我昨日在五楼转悠的时候不小心让她见到我了，自己吓得把自己从楼上摔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