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其实阿竹等人都清楚，只是他很少会直接以如此认真的态度，便莫名给了他们一不安。

影一撑在地上的手意识握成了拳，面表绷得冷。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白行歌才轻叹气问：“有件事想和你们确认。我只说，不你们说什么我都选择信任你们，所以希望你们能够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可以如实告知。”

影六的表着实有些呆愣：“公，公想确认什么事？”

顿了顿，白行歌才回：“我不久前，从谢公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

“他之所以会在将我护送往摘星阁的途中与我们分开，原因是他收到了楼里的急报。他们其中一项暗中行的委托，严格来说是将会给皇造成不便的委托，被人了消息。事提前败，叫皇里的人知了去，任务不仅失败了，还给他们带来非常重大的损失。”

白行歌垂放在上的手，手指微微收了收：“他告诉我，给里透了消息的，是跟在我边的影卫。”

意思，指的是影一和影六。

影六听见白行歌这一句话，瞬间就炸了，连忙开反驳：“公，您可别听他们胡说八挑拨离间，我和大哥怎么可……”

“没错，是我的。”影六的话还没说完，边上一直沉默着的影一就突然声将他未尽之言打断。

影六在他边上，自然将他的回答听得一清二楚，当也是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大，大哥，你说什么？”

他怎么什么也不知？影一是在什么时候了这些事的？他是真的这么了？

白行歌看着影一和影六截然不同的反应，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看来影一在行动的时候，连影六也一并瞒着了。

影一承认得很直接，把影六和阿竹都给吓愣了。白行歌垂眸看着他，一时无话。

“抱歉公，给您添麻烦了。”影一低说，声音沉沉闷闷的。

房里的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哀伤，白行歌看着他们两个，心里倒是对他们生不半火气来，更多的是无奈与哀伤。

他陪在季君延边多年，对他的格最是了解。以他疑心病如此之重的人来看，哪怕是里一手培养来的暗卫和锦衣队，为了防止他们背叛自己，他定会在背后用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来限制他们，让他们必须臣服于自己所有的命令。

只是影一和影六在他小时候就一直陪在他边，那会儿他们和他年纪相差不大，也只是少年。相得久了，他一时间也差忘了，他们两个会如此护着自己，也是因为收到了先皇的命令，还有季君延的命令。哪怕他们二人的心向着他，但到底，还是属于季君延的人。

是他忽略了这一，才会给谢璟带来损失，才会让影一有机会偷走飞月楼的报。

白行歌并不怪他们，只怪自己。

“大哥，你为何……”影六从到尾都一脸怔愕地看着影一，没想到一直默默跟在他们边，充当最厉害最重要角的影一，竟会背叛了他们。

影一没有抬看他，只声提醒了一句：“小六，你别忘了，你真正效忠的人谁。”